“啊?你是……”
“我是余榭,苏警官,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苏镜灰头土脸地放下电话,从下午开始,他就不断地打电话,想找出那个复制手机卡的人,可问了几十号人,他还是一无所获。他只顾得按照运营公司提供的通话清单逐个拨打,根本无暇考虑某个号码自己是否认识,现在竟打给了余榭。不过,他毫不气馁,再拨打几十个电话,肯定能找出那个人。
他认定叶振一的手机卡被复制了。一般来说,复制手机卡有三种方法:一种是通信公司内部有熟人,通过后台查询复制,而程绍强说从来没人找他办这事;一种是某些智能手机,可以通过发送病毒查询到手机SIM卡的KI和IMSI数据,从而进行复制,而叶振一的手机不是智能手机;那么就只剩下第三种也是最常用的办法了,拿到手机卡,插到专用的读卡器里面,在电脑上暴力破解。网上有很多叫嚣着能复制手机卡的人,只要找到合适的人,价钱谈拢,就能帮你办到,不过骗子也多,所以得小心甄别。如果那人是通过第三种方法复制了叶振一的手机卡,那么他很可能会找一个专业人员帮忙。苏镜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专门破解复制手机卡的人。
“你好,我想复制一张手机卡。”
苏镜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哎哟,现在还有这样骗人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你们不是银行的了?不是车管所的了?”
苏镜无奈地挂断了电话,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想复制一张手机卡。”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人的声音:“太好了,我也想复制一张手机卡。”
“我真的想复制一张手机卡。”
“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复制手机卡啊?”
苏镜顿时警醒了,将近两小时的电话没白打,终于找到主了,只是他不明白对方干吗要问为什么,还好他脑筋转得快,立即说道:“老婆出轨了。”
“跟谁出轨了?”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们到底能不能复制?多少钱一张?”
“先生,是这样的,为了维护我们公司的信誉,我们必须知道你老婆跟谁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不是很帅。”
苏镜气得咬牙切齿,刚想发作又觉得不对,他真是打电话打糊涂了,机械地拨号,竟拨到了她那里。他脸色涨得通红,马上说道:“她跟一个叫苏镜的人出轨了。”
“哼,苏镜!我回家再收拾你!”何旋不再装出沙哑的声音,气愤地骂道。
剩下的电话号码越来越少了,苏镜不禁担心起来,万一那个嫌疑人是自学成才根本没找人帮忙怎么办?这样犹豫着,苏镜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想复制一张手机卡。”
“你想复制什么卡?移动的,联通的,还是电信的?”
苏镜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仔细分辨会不会又是哪个熟人在整蛊自己,他确定不是,于是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移动的能复制吗?”
“不管什么卡都能复制。”
“多少钱一张?”
“一千块。”
“能不能便宜点?”
“最便宜八百块。”
“我怎么把卡给你?”
“你在哪个城市?”
“顺宁。”
“那你可以送过来,我就在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