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咂嘴,叹气道:“也罢也罢,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以免你那个完美的师父……”
陈若非说及此处,还故意拔高了两个声调。
“在你心中的形象崩塌啊……”
说完,他不看纪晓芙的表情,独自一人往前走去。
因为他知道,这女人一定会追上自己问个清楚的。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认为陈若非在信口雌黄,故意挑拨她和师父的关系。
但今时不同往日。
为了报仇和变强,能让自己最爱的徒弟干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纪晓芙的曾经那颗无限相信师父的心,怕是已经出现了裂痕了吧。
果不其然,纪晓芙眉头紧锁的追上了陈若非,拉住陈若非的胳膊,生气问道:“你一个大男人,有话就说清楚,为何故弄玄虚,阴阳怪气?”
陈若非轻轻挥动胳膊,将纪晓芙的手甩掉。“你确定要我说出来么?别到时候我说了你又不信,我干嘛要做这种故意讨骂的事情?”
“你……”
纪晓芙被这番话气的柳眉倒竖,不由得加重了捏陈若非胳膊的力度。
不仅如此,她还用手指掐住陈若非胳膊上的肌肉,用力一扭。
疼的陈若非龇牙咧嘴的。
“痛痛痛……是不是女人都只会用这一招啊?!”
这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感觉。
上小学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女同学用这一招攻击。
“快说!我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骂你。”
“你先松手!”
“你先说!”
“你松手!”
“……”
纪晓芙看了对方一眼,将信将疑地慢慢松开了手。
“还记得在武当山上,你被我控制了么?”
“那时候你的师父灭绝师太抽出倚天剑,准备把你的手砍下来,就因为不想让我得到你们峨眉的寿礼。”
“多亏我怜香惜玉,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变成残疾人,冲上去帮你挡住了那一剑。”
纪晓芙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像刷了层浆糊似的紧绷着。
“你……你胡说!”
“师父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随后,宛若她自己都不相信似的,她不停的喃喃自语。
“骗人,绝对是骗人……”
“不信?”陈若非将手臂伸到她面前。
上面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凹痕清晰可见。
那正是他硬抗倚天剑的结果。
“人证物证俱在,你就这么相信你师父?”
“更何况你师父是什么人,我相信你比我要清楚的多,我说的是不是空穴来风,你心里跟明镜似的。”
“信不信由你咯。”
陈若非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彻底拿捏住了纪晓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