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大汉捡起钥匙,回想起刚才陈若非演的那一出戏码。
自己被这个狡猾的狐狸给骗了!
它气的捶胸顿足,恨不得把这牢房的墙壁砸出一个洞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
如果这事让典狱长和奥克琉斯知道了.....向来在囚犯眼中与阎罗无异的大汉第一次流露出这么害怕的神色。
有气无处撒的大汉为了躲避责任和惩罚,自然而然的把“越狱未遂”的狮子当成了出气筒。
“都是你这该死的低贱生物!”
啪啪啪!
长鞭破空声和狮子的惨叫成了监狱中最响的声音。
狮子此时已经没有心思愤怒了,它快被活活打死了。
如果一开始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在陈若非刚进入牢房的时候它就应该直接咬死他。
它恨,它恨啊!
很快,大汉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吵闹的监狱在一声声脚步声中迅速安静下来。
费列罗满头大汗的出现在牢房门口。
在它身后,是面色铁青的奥克琉斯。
“典狱长大人!序列长大人!”
一见到费列罗和奥克琉斯,大汉立马毕恭毕敬的敬礼。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若非呢?!”
费列罗歇斯底里的喊着。
与奥克琉斯的面无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正是这份面无表情,才最让费列罗感到由衷的腿软。
大汉也不太好受。
它立刻把所有罪过都推给了狮子。
“报告大人,都是因为这个囚犯!”
“就是它为陈若非的越狱提供了最大程度上的帮助。”
“在它也即将要逃离监狱的时候,被我一把抓住!挽回了更大的损失!”
大汉也是老油条了,它知道怎么说能把自己摘的最干净。
费列罗不吭声了,它知道现在不是它说话的时候。
它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边的奥克琉斯,生怕惊扰了这个杀神。
只见对方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牢房内陷入沉寂。
只有狮子痛苦的哀嚎不时响起。
终于,奥克琉斯在费列罗难以平息的心惊胆战中,动了。
它率先走到大汉面前,逐字逐句的道:“你是说,是这个狮子放跑了陈若非?”
“是.....”
“那么,打开手铐的钥匙原本在谁手里?”
大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