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之显然面对这些场景已经非常地熟稔了,当即,就算是被县令这么一吼,他也能够做到笑嘻嘻的。
眼下,在县令那么一吼了之后,随即他便也笑嘻嘻了起来。
朝着县令躬身道歉道:“县令息怒,方才张某逾矩了。”
而就算是如此,县令显然也对张庆之完全没有好脸色,当下,县令便道:“方才下人说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如此,张庆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张庆之低头,道:“无话可说。”
“县令大人,此乃之前我与郭老大确实有些冲突,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张某一时做错了事情,便让人将郭老大绑来打了一顿,眼下,事情已然是木已成舟,小的愿意为小的做的事情做出赔偿,小的愿意赔偿郭老大一百两银子,码头的兄弟们,小的也愿意每人赔偿五两银子。”
张庆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是将郭老大的性格给掌握住了的,并且,他知道郭老大这个人有情有义,肯定愿意委屈自己给他的那些认识的兄弟们带来好处,带来银子,所以,在听到他说了赔偿那些码头的人们每人五两银子之后,郭老大肯定就是会原谅他的。”
眼下,张庆之的话已经说明了,而县令便也只得将目光投向郭老大。
听到张庆之的这些话,郭老大自然是心动的。
不过,在县令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却下意识地转头朝着林悠悠看了过去。
明明林悠悠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在面对事情的抉择上的事情,郭老大却下意识地想要参考一番林悠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