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还有一幼弟,还有,还有一个妻子。如今也不知算不算了。”秦明煦想起花语自己本是想要娶她的,可如今,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份感情。
“怎么不知道算不算了?”那老伯拍拍秦明煦的肩膀,“年轻人有什么话就去当面说清楚,”眼睛盯着红色的跳跃的火苗,“不要等着像我一般的年纪了,孤家寡人,每每深夜梦回,追悔物是人非。”
“老伯……”
那人的眼里仿佛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秦明煦倒是突然觉得这人的眼里情境竟像是那满是横尸的乱葬岗。
静的可怕,冷的透入骨髓。
秦明煦不能放弃对弟弟的寻找。
自己已经死过好几次了。可是明朔还小,他还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不应该因为自己而背负上追杀的罪名。
谁会想到威名赫赫的秦明煦,秦将军,无数京城少女的如意郎君会扮作一个乞丐,在京都城里的酒肆茶馆屋檐下打听弟弟的消息。
“宿主大大,男主太可怜了。”系统在花语面前给男主说好话,“要不我们就把他带回去和弟弟见面吧。”
“统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说秦明煦现在对我就剩下的那么一丢丢的好感度,我就是把他弟弟带到他面前磕头赔罪,他能给我涨多少好感?”花语边撸猫边说道,“回去吧,男主这里呢还得等等。就先看看他能做些什么咯。”
花语刚回到军营里,就看到了鲜于邱化的手下来找。
“什么事?”
那人焦急的说,“主子说郡主一回来就请去一趟乌冬司,主子有事商议。”
鲜于邱化很少派属下等着一个人,而不是仅仅传个口信罢了。
“好,你回你主子。我这就去。”花语刚到军营就骑上马立刻离开了。花语在路上在想,鲜于邱化的意思是他现在不方便来军营?还是不方便正面与我见面?我离开这几日竟然发生了很重要的事么?
快马加鞭的花语来到了杀手训练不对外公布的隐藏地,对好暗号之后转身进了后院。
“什么事这么急?你都让属下寸步不离的等着了。”花语刚进门就问鲜于邱化发生了什么。
“你的身份。大汗知道了。”鲜于邱化眉头紧皱的说。
“所以呢?他想怎么处置我?”花语听后没有什么惊讶。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注定如此,能在一国帝王面前伪装多久呢?
“他现在只是得到了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郡主就是那个杀手花语。大汗最恨欺骗蒙蔽。”鲜于邱化抬眼看着花语,“我明日就赶在大汗当众说出你的身份与伪装之时对大汗说此事都是我的主意,只是当初救人心切,”
“不,”花语打断他的话,比起大堂之上,或许大汗更希望在私下解决掉这个问题。或许他正在生气的不是欺骗,是他没看出来伪装而被耍的样子。
“明日求见大汗,说出你想说的,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那就是大汗想要保你也绝不可能了。”
“大汗向来严苛,怎会对我徇私。”鲜于邱化笑笑说。
“大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你之前违反军规,不就应该贴面无私的把你我都处死了?”花语看着鲜于邱化还是不太相信的目光,“你尽管去试一试嘛,反正最坏也不过就是……”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