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Z大的舞蹈老师真的好年轻啊,听说年纪轻轻就是舞蹈家了,今天有她的课才知道什么叫天分比努力要重要。”
“可不是吗,”刚下课的一个大学生说道,“太美了好吧,不知道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才配得上。”
被众人谈论的舞蹈老师就是骆毓。她的眉心皱着,美人蹙眉让人心头跟着一紧。
“初次来这个学校上课,还适应吗?”同一办公室的老教授问道。
“很好,同学们都很热情。”花语礼貌的向着开口的人微笑。
“哎,你弟弟的事情慢慢来,我知道你看着这些学生,应该是和你弟弟差不多的年纪。”
这是骆毓这些年来到的第五所大学。她的天赋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被聘请为特别讲师。其实她完全可以靠着自己舞蹈家的身份参加一些世界一流的演出,既有钱又提高国际知名度。可是她想的是,自己要在国内发展。就算是只为了弟弟。自己的弟弟今年已经十七岁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或许自己来这几个城市的大学做讲师就可以见到他,或许马上就可以团聚了。
“我会的,谢谢您。”骆滁的情绪收敛,下了课就准备回家了。或许可以的话,再去高中看一看。骆滁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这样重复着每日的安排了。
骆毓是自己来到这个城市的。那年的车祸带走了父亲的生命,母亲嫁了一个有钱的继父,自己虽然不缺钱花了,但是却没有家了。或许骆滁回来,自己的人生就可以完整了。
“骆滁,你在哪儿,姐姐好想你,好想。”
骆毓在高中走了一圈,在校园里的学生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留着差不多的发型,她看着一个个的少年,心想,“就算是骆滁在,我也认不出他来了吧。”
不觉有些可笑,自己孤单的一个人离开了,看见一家酒吧,走了进去。
她不知道,骆滁就在她刚去过的学校,而且,一眼就认出了她。不过,现在他还不敢确定。所以偷偷跟在了她身后。
“酒吧?”骆滁看着骆毓走进去,眉头紧皱。这酒吧的气氛与她身上干净的气质格格不入,她这样的进去,不就是惹眼的羊肉吗?
骆滁烦心的跟上了。
骆毓的确遇到了不少搭讪的。不过大部分见她不理睬就识趣的走了,但是也有厚脸皮不走的。
“美女,交个朋友认识一下呗。”一个黄毛带着纹身的人凑上前。
骆毓瞟了他一眼,“不认识,没兴趣,滚。”
那知那人被花语演的骆毓一眼迷住了,这样的美女,这次泡不到就没有下次了。
“别这么冷酷吗,看着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你有什么烦心事和哥哥说说呗。”
“滚。”
那黄毛在众人看戏的注视下,觉得下不来台,“你来酒吧就喝酒的?穿的这么纯,谁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怕不是被人甩了来买醉的吧。”
骆毓看着那人,觉得分外的恶心,放下酒杯就要离开。没想到那人抓着她的手臂。
“别走啊,说中了?”
那人话音刚落,骆滁就一把扭过那人的胳膊。“知道她是谁么,你也敢伸手?”
那黄毛不过是道上的一个小喽啰,根本不知道骆滁是谁。只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穿着校服的学生。
“还没断奶就来酒吧学人英雄救美了?”黄毛使劲挣开骆滁的手,骆滁一松手,就一把把人踹倒在地。拿起拳头往死里揍。
打了一会儿解气了些,在吧台打了个电话,“你的酒吧,过来收拾。”
说完就挂断了。在场的人一脸蒙。这少年是谁,刚他打电话的人是老板么,怎么这个口气?还有刚刚那要打死人的手法,一看就是练过的。
“哎,来了来了。”不出五分钟,酒吧老板钱大强就来了。“骆爷。哎呦喂,今天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您那。”
故里眼神往地上那半死不活的人胳膊上一放,“你的人。”
“那真得给您赔个不是,我的不对,这下面人没管好。”酒吧里人惊呆了。还没问发生了什么就先赔不是,这不是钱大强的风格啊。他不是很硬气的吗?
“您看能跟我说说这是做了什么事热了您,我这也好按规矩处置。”钱大强语气卑微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调戏了我姐。”熟悉骆滁的就知道,他这是极度生气的表现。
“你是,骆滁对不对?”骆毓满眼泪水的问他。
钱老板有些蒙,这到底是不是姐姐?怎么没听说过这煞神还有姐姐?不管了,骆滁说是就是呗。
骆滁看着骆毓,眼中的愤怒消下去几分,不知道刚刚自己有没有吓到她。
“什么事,回去说。这里有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