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州官赶紧跑到城门口。“阁下就是那个号称能够救治疫病的人?有何物可以证明你的身份?”
花语拿出怀里裴经珩的腰间盘龙玉。“你可认识这个?”
州官拿起那白玉一看,“这是皇室的佩玉?”看来这是真郡主了?
“此物为当朝三皇子的玉佩,非皇室不能有。”花语眼角带笑,十分骄傲的昂起小脸,“本郡主与三皇子是少时之交,昔日三皇子来苗疆求药,幸得痊愈,此物为证。还烦请大人以此物为证派人送信给三皇子,请他来闽江一叙。”
“臣,遵郡主指。只是郡主,您的安危实在为重,下官实在不敢放您就进城啊,还请等三皇子消息来后,再”州官忐忑的说,实在是害怕这小郡主除了你什么问题。
“本郡主耽搁一刻,就要多死掉一个百姓。这闽江城的百姓都是本郡主从闽江水旁救下来的,卡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死了。开城门。”花语的语气不容违背,看着州官的眼神气势全开。“本郡主自小在苗疆毒虫里长大,就是出了什么问题苗疆也不会找你中原的麻烦,跟不会找到你的身上,这点你们大可放心。”
听花语这样说了,众官员面面相觑,“是。开城门!”
“哎,等等。”花语突然招手制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郡主还有何事?”州官很诧异,这郡主不会是闹着玩玩的吧?
花语要是知道他这样想,一定会抽他一鞭子。
“本郡主这里有药方,药材带的不够,还请大人把药单上的各种药草凑齐了,本郡主好带进去。还有给本郡主带点粮食,别等着人还没治好病呢,就先饿死了。”花语撅着小嘴说道。十分可爱俏皮,和刚刚的严肃的样子截然不同。这才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好的郡主,下官这就去准备。”州官领了药方,吩咐手下抄了几份药单,奔赴全程药房去买药。同时给三皇子送信,请来闽江城。
这时候的裴经珩已经在回闽江的路上了。“治水事情一完,疫病四起,要是本王置之不理的话,即使父皇不会怪罪,本王的心里也很是难过。”
“可是,王爷,您的身体本就不好,”一旁的属下裴闵说,“这疫病来势汹汹,要是不慎染上可很难治愈的。”
“对啊,王爷,就算是为了您自己想想,我们,回京吧。”裴令也在劝说。
裴经珩叹了一口气,“如果本王这就回京,就算是苟活一命,拖着病弱残躯在皇宫里等着争权夺位时被以一个罪名安放,还不如去闽江落个好名声。”
“你们别在劝了,本王就在闽江城边,能保证疫病不蔓延,等此事解决了就回京城。”
裴令裴闵两人见劝不动他,也无奈了,只得多备些东西,哈好照料自己的主子。
“王爷,有闽江州官的信,还有一个玉佩。”裴令在途中遇到了送信来的官兵,那着信和玉佩给裴经珩看。“怕是这闽江又出了什么大事吗?不过这都已经疫病封城了,还有什么大事这么着急?”裴闵把玩着玉佩说道。
“这玉怎么这么眼熟?这是郡主那日带着的!”裴闵惊道。
裴经珩在看到信的时候就眉头紧皱。“是拓跋语。她说能救治闽江城的疫病。”
“苗疆的医术这么神奇吗?”裴令十分惊奇的问道。“主子您的病也是在苗疆治好的。都说苗疆人狠毒,多养殖毒虫毒物,但是怎么只看到郡主只每日抱着一直小奶猫呢?”
“加快脚程。”裴经珩说道,心中对花语的担忧简直要溢出整个胸口。她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本来闽江就是死城了,你要是染病了,我要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