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坤却在一旁蹙眉说:“不好,这韩可弟煽风点火,这样竖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那边厢白海伦撒泼哭骂:“我叫你们在我面前逞能,我和黄老爷风流快活的时候,还不知你这小婊子在哪间医院里替人端屎擦尿呢!你在我面前招摇,我不要你们一家子好看我不叫了白海伦!”自知得不了好处去,一边骂一边回身便走,不忘了经过韩可弟身边时下死劲吐了两口唾沫。可弟只是面容平静,毫不在意。
家秀四人又看了一会儿,也就同回了黄钟屋子,还不住议论:“没想到这韩可弟同大嫂倒相处得好。”
黄坤不以为然:“我总觉得这姓韩的不简单,她会真心待我妈?我看她待我爸都是假的,不知安的什么心呢?我倒要好好提醒我妈,多防着点这个狐狸精。”
话未说完,黄李氏已经进来了,一脸怒色:“坤儿,你来,我有话问你。”
家秀崔妈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唱的是哪一出,难道同他爹生气要找女儿撒气不成?隔了一会儿,黄坤气冲冲回来,收拾东西便要走,说:“以后都不再来了。妹妹,你忍得住他们,你跟着他们吧,我可是真怕了这一对爹妈。”
家秀忙拉住:“好好的,这是怎么说?”
黄坤站下来,“呼呼”喘着气,半晌说:“姑姑,你看我妈糊不糊涂,我还没等劝她小心那韩可弟,她倒来问着我,说姓韩的告诉她白海伦是我介绍给我爸的,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眼里有没有她这个当妈的。天知道,我的朋友多的是,三天两头来家里耗着,一半个通过我认识了我爸,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白海伦又不是我爸搭的第一个女人,又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过生意场上应酬罢了,几百年前的陈芝麻旧谷子,这时候倒同我算起账来了。好像我巴不得她和爸离婚似的……”说着气得哭起来。
家秀倒愣了,没想到韩可弟果然心思缜密,显然她明知道黄坤会向母亲进言劝她防备自己,索性先下手为强,倒在那儿备了案了。这样看来,那韩可弟果然不简单……
然而,这时候她们所担忧的,还不过是黄钟的病,以及黄李氏与韩可弟的战争,并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事件、整个社会的改革、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