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夙鱼面前的桌子上还有茶和甜点,这让夙鱼对红叶的好感度高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给吃的的都是好人。
“我知道,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邀请你来,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红叶在夙鱼对面坐了下来,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茶,然后认真的看着夙鱼。
“你知道白鎏的真实身份吗?”
“知道,白鎏是这个国家的皇子,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王。”
红叶这么认真的表情,让夙鱼都不由的有些紧张。
“那我能问一下,白鎏为什么会在你身边……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啊抱歉,我都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红叶,是白鎏的未婚妻。”
夙鱼:……(≖_≖ )哦豁,完蛋。
红叶这话一出来,让夙鱼心里那一点点的期望彻底被打碎。
这下夙鱼也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对面坐的是谁,是白鎏的未婚妻啊!
自己的未婚夫本是一个有钱有权的人,但是却心甘情愿的给一个废柴大小姐,现在就脸大小姐都不是,只是一个单纯的废柴做奴隶。这种事情不管是放在谁身上都是一种耻辱吧。
相比起一些思想比较极端的人,红叶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坐着和她说话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不过红叶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就连夙鱼也很想知道啊,好像从很久以前气运之子就对她比较好,哪怕在某些世界里她造成了气运之子一生的悲剧,但是气运之子都没有对她动过手。
对了,仔细想想,她不管是在那个世界里都不是由气运之子结束的。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说我不知道的话你……”
夙鱼看着那把狠狠地插在自己面前的蛋糕里的反光的小刀,心里的小人默默地哭了来,能成为白鎏的未婚妻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呢?
是她太天真了(t▽t)
“那个,红叶小姐,我们其实完全可以没必要这个样子的,你想啊,这样做对你是非常不好。这样会导致你的名声……还会影响你在白鎏心里的印象……”
“我都已经把你带来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些东西吗?”
夙鱼:我求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和宣告我已经死了有什么区别?!(*꒦ິ⌓꒦ີ)
红叶站直身体,用刀尖对准夙鱼的额头。
“我一直都在被人利用,我就是因为会有人利用我所以才诞生并且活到现在的。我的父亲本是打算利用我来接近王室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有半年没见到白鎏了,在父亲眼里我已经是个弃子了。”
“我不想成为弃子,但是我对于别人来讲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支撑我活到现在的意义已经不见了。”
夙鱼“静静”地看着红叶一点点靠近,时不时的回头想看下绳子的结到底在哪里。
开什么玩笑啊,这妹子很显然已经不想在活下去了,顺便还想再走的时候在带一个人。
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她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不过不管夙鱼怎么挣扎绳子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变得越来越紧。
“别挣扎了,你是挣脱不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叶把刀子送进夙鱼的心脏,笑声掩盖了夙鱼的痛叫,伴随着不明情绪的眼泪扩散。
最后要么被风吹散,要么跌进毛毯,在下一秒被吸收。
终于,终于结束了这一切吗?
她荒诞的,不能选择的人生终于结束了吗?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因为母亲想要金钱与权利,所以红叶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父亲需要一个可以在老友或者是劲敌面前炫耀的孩子,所以红叶接受教育。
因为父亲需要一个棋子,所以红叶乖巧的执行着所有来自父母的命令。
因为家族需要和王室接近,所以红叶必须和一个自己从来没见过,根本不喜欢的人定下婚约。
因为白鎏有了喜欢的女孩,所以红叶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被王室退婚的红叶不能再用来炫耀,不能再进行政治婚姻,不能再被父母或者是家族利用。
连红叶自己都不敢想如果最后真的变成那个样子要怎么办,她会变成什么样?
她从来没有做过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自己认为的勇敢的事。
现在……她也能被称得上是解脱了吧。
失去力气的红叶趴在夙鱼的膝盖上面,刚才那把穿透了夙鱼心脏的小刀现在就在她的心脏里面。
她,马上就可以解脱了呢。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好像有谁能摸摸她的头说……
“你已经很努力了……”
红叶用最后的力气抬头看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生命特征的人,眼泪像不要钱的水一样往下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她错了,她其实只想着自己离开就好的,但是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