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魔药以及人类的食物。”
“祭司大人,她不过只是一个卑贱的阶下囚而已。”侍卫将难以置信的眼光投向自己侍奉多年的主,他是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迁就一个人类。
“在之后的战事中我需要她作为人质。”
魔戚看了眼那个侍卫,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现在他要知道的情报都没有套出来,要是在那之前夙鱼死掉了怎么办?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他还要这个手下有什么用?
“是我鲁莽了祭司大人。”
侍卫低头退到一旁,虽然祭司大人并没有定他的罪,但是一会他会自己去领罚的。
这是魔族的规矩,由强者定下的规矩。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圣子?”魔戚低头俯视站在高位下的夙鱼,曾经她也是这么看他的吧。
“没有了。”
因为任务是劝魔族大祭司信仰光明神,所以夙鱼一时半会之间也没有打算离开,顺便参观一下魔族的景象好了,难得的机会呢。
魔戚摆了摆手让人把夙鱼带下去之后,遣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被迫换好衣服的夙鱼来到了自己以后要住的房间,到也不是魔族给犯人用的牢房,但也差不多了。
夙鱼都怀疑这个房间是不是刚才准备出来的,一个房间里除了床以外就是一个桌子和两个凳子,真的是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
还有一点夙鱼很想吐槽,为什么一个人的宿舍非要放两个凳子?给谁坐?
在房间里确定了没有什么虫子之后夙鱼躺在床上,知足吧,以现在魔族和人类的关系,能给你准备一间差不多的房子已经不错了。
接下来要干什么?
夙鱼枕着胳膊看头顶的天花板,看现在的样子大祭司是不可能会信仰光明神的。如果大祭司会信仰的话,那她也不需要来这个世界来吧。
怎么办呢?
夙鱼翻了个身,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大脸下的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下去。
“大祭司?!你怎么会在这里?”
夙鱼平复了一下心跳,刚才真的是被吓了个半死,这个人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吗?
“你刚才在想什么?是在想如何离开吗?”魔戚一想到对方可能是在想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周围暴虐的气息就无法隐藏。
这个世界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并不是这里的气运之子,自然也不会是那张夙鱼非常熟悉的面容。
现在的魔戚对夙鱼来说和陌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夙鱼被眼前人忽然释放出来的气息吓住了,也是,就算他看起来很温和没有半点攻击力,但是别忘了,他可是魔族的大祭司,是一个纯正的魔族人,怎么可能会只有看上去的那么纯良。
“没有,我饿了,我在想我晚上能吃什么。”
夙鱼绝对不会说出自己刚才想的真正内容,不然她绝对会被这个世界的世界法则追杀的。
魔戚也看出夙鱼没有说真话,但是他现在没有精力去追究那么多,他现在需要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
“你晚上和我一起吃,还有,从今天开始,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为什么?就算我是俘虏也没必要这个样子吧。”
夙鱼还打算趁这个机会在魔族好好转转,如果每天都只能跟着魔戚的话,那么她的一些计划也就会落空。
“不满意?等到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我再说吧。”魔戚看着桌子旁边的凳子,皱了皱眉头,看起来需要给这间屋子再添点家具呢,不然他下次来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夙鱼沉默了,先不说这个大祭司非常不好对付,如果自己真的打赢大祭司呢?那一定会被世界法则发现并追杀的。
魔戚:你哪来的自信打败我?
“那你还有什么事吗?一次性说完吧。”
魔戚沉思了一下“没了。”
“哦,你没了,那我还有一个请求,但是我说出来的话你不可以杀我,不然的话我就不说了。”
“说吧,我到想听听你的请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