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的任务目标不会信仰光明神,这次的任务目标很强大这次的任务目标我还打不过这次的任务估计是凉了……”
魔戚:←_←
夙鱼:(((φ(◎ロ◎;)φ)))
“与其在这里蹲着碎碎念,还不如想想要怎么离开这里。你不能用你来这里的传送阵离开吗?”
“不行,使用那个传送阵是有条件的。刚才那个是追踪人的传送阵,你必须知道对方的名字才可以使用。但是在这里我也就只知道你叫魔戚,看守我的侍卫因为忌惮我,所以在我面前从来不用本命称呼彼此。”
“……”
“那你蹲在这里就有办法离开这儿了吗?既然想不到办法还不快点跟上来,要是跟丢的话我可不会管你的。”
看夙鱼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样子,魔戚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慢悠悠的往前走。
夙鱼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不代表他也没有办法。
“这就来!”
夙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玩笑,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估计自己连尸首都莫得。
“你以后要攻击人族吗?”
“怎么?你很好奇?”
夙鱼笑着摇了摇手——
“怎么会,只不过因为我也是人族的。你放心,我就是随口一问,绝对没有任何企图的。”夙鱼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会攻击人族的。”就像是以前一样。
魔戚不明白那个人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世界,还特地创造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不过这对他并没有坏处,说不定夙鱼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也说不定。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当做是一种故地重游也不错。
以前的故事中不存在夙鱼这个人,当年的魔戚抓回来的是人族的主教,为的是在大战中可以做人质。
但是没人知道当年在战场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只知道,在大战结束后,恶名昭彰的大祭司忽然开始信仰光明神,将人族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之后又消失不见。
“那你会拿我做人质吗?”
夙鱼都想好自己到时候要怎么说了——“不用管我,牺牲我一个人换整个人族吧!”
虽然这种话听上去很豪迈,但是夙鱼其实不太想这么说,毕竟真的在那种情况下说这种话的话,结局就没有除了死亡之外的选择了。
“……不会。”
“诶?!为什么?”夙鱼话说出口忽然觉得不太对,这样总感觉自己好像很期待做个人质似的。“你不用我做人质的话,那你抓我来做什么?”
魔戚并没有回答夙鱼的问题,一个人在前面负责开路。
“奇怪。”
夙鱼嘟囔了一句就不说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说太多话是会招来危险的,这个经历她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周围的怪物示威般的吼叫着,攻击那些闯入它们领地的入侵者。
当然,也没吼几声就死了,要不然是被其他更强的怪物杀死的,要不然就是被魔戚干掉了。
怪物们:嘤嘤嘤,这个魔族好可怕,闯入它们的地盘还不让它们抱怨一下。
“这里,传说中不是很危险的吗?”
魔戚转头莫名的看着夙鱼,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如果这里很危险的话,为什么你说你经常出入这里?为什么我到现在为止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我有一种正在旅游的错觉。
最后一句是夙鱼最想问的,不是说魔族的大祭司并不强的吗?不是说大祭司一点实力都没有的吗?那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砍怪的人到底是谁啊!
如果说大祭司不强的话,哪些“强者”是不是可以把魔界森林翻过来啊?!
“魔界貌似并没有使人类脑子不好的能力吧。”
夙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傻。
魔戚在前面走了一段时间,忽然意识到刚才一直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不见了。
魔戚:没办法,以前都是一个人来这鬼地方的,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所以才一时间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