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了解她不过了,她如果想要提前离开的话,绝对会先和他说一声的。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被谁带走了,该死的,这个世界中的她是女皇,周围想要对她下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有点难已决定!
到底去了哪里啊,夙鱼!
……
夙鱼醒来之后,感受到在前几个世界中从来没有的感觉,那就是她的脖子后面感觉就快要断掉了。
夙鱼坐起来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昏迷之前看见的事情,貌似最后一眼看见的人好像是君夜来着。
虽然夙鱼不是很明白君夜这样子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些苦恼的。
先不说君夜把她抓来是不是为了杀她的,就要是在以后的每一个世界,都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来这么一下,估计夙鱼只会是气的想打人呢。
“朕说亲爱的丞相大人,你这样大费周章的把我从宫里面弄出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夙鱼头也不回的说,毕竟这个时间能来这里找她的也只有丞相君夜了。
“又是朕又是朕,你在我面前只会有这一种称呼吗!”
君夜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夙鱼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决定暂时还是顺着君夜的想法来好了。
不过君夜的这个说法好奇怪啊,夙鱼歪着头看君夜,她一个女皇不这么称呼自己还怎么称呼自己?或者说,君夜他想让她怎么称呼自己?
“那你想要朕怎么自称?”从小夙鱼就有个好习惯,不懂就要问。
“只要我说了你是不是都会满足我?”君夜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夙鱼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君夜要是说上什么奇怪的称呼,那她是不是也要照做?
夙鱼当然不会给自己留着么一个大坑,所以夙鱼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以及现在君夜不对劲情绪,犹豫着开口。
“你先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朕都会满足你的。”
“你能不能像之前对那个侍女一样对我。”
“?”夙鱼没太听懂君夜的意思,什么叫做‘对待那个侍女一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那个侍女到底是哪个侍女啊,她拜托君夜把自己的话说明白好不好,这个样子她很难明白君夜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去尽力顺应君夜?
而且,‘之前那个侍女’,这又是什么意思?她之前的侍女不是因为那次的失职全都交给君夜处理了吗?
难道说,传说中不可一世的丞相大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嗜好么?
夙鱼越想越觉得可怕,就好像是她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一样,就害怕现在君夜拿出匕首什么的然后对她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就像和那个侍女说话一样,对我也用‘我’来自称。”君夜看着夙鱼那张好看的脸上出现的表情越来越丰富,就猜到估计是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想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呢。夙鱼松了口气,可能是因为这个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不想在这方面低他一点吧。
害,原来就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吗?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至于这么把她从皇宫里面请出来嘛?而且还是用这么特殊的手段。
夙鱼试着耸了耸肩,因为太疼的原因并没有完成这个动作。
不过话说,为什么君夜会知道她曾经对一个侍女用‘我’来自称过。
不过,也不知道那个小侍女到底惹恼了谁,最后竟然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结果,还是不免让人心疼的。
夙鱼也想起了之前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侍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死的挺莫名其妙的就是了。
“好,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既然对面都有这样的要求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很难办到的事情,夙鱼也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就换了。
“你问,只要是你问的,我都会回答的。”君夜坐在夙鱼的床边,认真的看着夙鱼。
“嗯。我从刚开始就想知道了,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执着啊。”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不好吗?
夙鱼之前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只是那个时候还不确定,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下来了,这个丞相大人貌似对原主有种很奇怪的执着。
“因为我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啊,也只有我和你是一样的。”
君夜一字一句的说,整个人都是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可是夙鱼还是觉得不太对。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我们是不一样的,从头到尾都不一样。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去一样。”夙鱼没有隐瞒,确实,她和君夜不一样。
她只是一个时空的旅行者,不会因为任何一处美景停留脚步。但是君夜却不一样,他只是这个世界中的人,三千世界不会有他的脚印。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宁肯对一个一个侍女好都不愿意对我笑吗,我哪里比不上一个侍女!”
夙鱼:嗯???我说你是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