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夙鱼虽然说是个女皇,但是却没有什么实权,国家的主要权利都在丞相手中。但是夙鱼表示无所谓,反正没有实权更好,每天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既不用担心朝堂上的事,也不需要和朝中的各种势力勾心斗角,这种养老一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陛下,该去上早朝了。”侍女在为夙鱼收拾好之后,退了一步恭敬的说。
“嗯,走吧。”夙鱼开开心心的坐着马车在宫里行走,还时不时会被路边的花朵吸引住眼球。
夙鱼的行为让侍女感到有一点奇怪,毕竟这些植物都是一些见怪不怪得了,而且今天的女皇陛下给人的感觉也不像平时那样咄咄逼人,感觉更加亲近了一点你进了一点。
虽然现在夙鱼的心情非常的激动,不过夙鱼却把自己的心情很好了掩饰了起来,毕竟是经历过好几个世界的人,这种事情对夙鱼来说并不算什么。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就像夙鱼曾经在电视里看见的那样,在夙鱼坐在皇位上之后,旁边的太监马上就尖着声音喊到。
“臣等无事。”
因为所有的权力都在丞相手里,所以几乎可以说上朝只是一个形式罢了。毕竟在上朝之前大臣们都把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奏给丞相了,所以每次的早朝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夙鱼虽然对这样的处理方式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当她看见所谓的丞相长了一张血闽的脸之后,就忽然有点气啊。
为什么她总要在血闽手底下呢?为什么就算是又换了一个世界她还要看血闽的脸色?
真不公平!
夙鱼转过脸去不想看那个年纪轻轻的丞相,虽然知道每个世界中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夙鱼光看见那张脸就已经很生气了。
不过这种不满的心情并没有在夙鱼的心里停留太久,毕竟现在这个年轻丞相的能力已经展露了出来,所有的人也对他非常放心,以后的政事交给这个丞相就可以了。
而且不得不说,虽然这张脸看起来是非常的欠揍,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丞相还是非常称职的。
而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得来当一个米虫,什么事都不用干,什么事都不用想,简直不要太美好。
夙鱼靠在椅子背上,可以说是她这个女皇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就只有气运侄子究竟什么时候会来杀她了。
“既然诸位都说无事,那就下早朝吧。”夙鱼还想回去再睡一个回笼觉,就想快点把臣子都打发走。
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奇怪,平时的女皇总是会用各种的事情想让丞相出糗,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没有成功。
但今日,为什么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不过虽然这样臣子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丞相来处理的,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是,吾等告退。”
“丞相大人,您认为今天的女皇大人是怎么了呢?”一位在朝堂上还算有些地位的大人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独自问面前这个长的令女人都自愧不如少年。
“谁知道呢,女皇大人的心事,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随意猜测的,还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比较好。你说是吗?”
年轻的丞相笑着看那位臣子,终于还是对方受不了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离开了。
与此同时夙鱼这边在看着满朝文武大臣离开之后,她自然也是不会继续呆在大殿里,夙鱼打算回自己的寝室继续睡觉。
“陛下,您接下来想干什么呢?”侍女挺吃惊的看着夙鱼,刚才她差点就说成了陛下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早朝。
“当……”然是回去再睡一会。
不过还没等夙鱼把话说完,夙鱼就看见了昨天夙鱼选中的气运之子。
奇怪,他在这里做什么?按照剧情来讲,气运之子貌似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吧。
“你现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过来了。”夙鱼说完话就离开了,也没有管身后侍女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夙鱼所有的精力和目光都放在了那边轩辕祈身上。
“我都说过了,陛下不在这里,你就算在这里等也没有用。”
“我知道,我就在这里等她回来就好了,不会给你这麻烦的。”轩辕祁站在门口不远处,也没有想硬闯的意思,就站在门口什么都不做。
看起来守在门口的侍卫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看见夙鱼的一瞬间就马上闭起了嘴。
“陛下。”侍卫先对夙鱼行礼,轩辕祁才意识到自己要找的人已经在自己身后了,马上转过身恭敬的行礼。
“轩辕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今天没有叫你吧,就算你是朕的“丈夫”,也不可无礼到这般地步。”
夙鱼一边说一边让那边跪着的侍卫起来,毕竟人家也没做错什么,没必要一直跪着。想了想原主在上辈子的时候对轩辕祈的态度,虽然可能有些话不是特别好听,但是夙鱼并没有做太多调整的就直接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