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
“够了,回到你的寝宫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还没等夙鱼面前的少年把话说完,夙鱼就抢先一步说出了上辈子时夙鱼对少年说的话。
“我知道了,陛下你能不能多到我那里去转转?”轩辕祁的身子看起来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没想到夙鱼会说这样的话吧,不过很快轩辕祁又恢复了原状,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看夙鱼。
“我知道了,有时间的话我会过去的。”说完这句话后夙鱼就像原主一样绕过轩辕祈的身子走了过去,不过不是有刚才的对话的话,好像在夙鱼眼里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轩辕祁这个人一样。
被忽视的轩辕祈看了看紧闭着的大门,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真奇怪,不是说这个世界中轩辕祈回来报仇的吗?为什么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呢?”夙鱼在确定轩辕祈已经彻底离开之后,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
“我明白了,一定是他为了不惹人注目。毕竟要是不来讨好女皇的欢心的话,那才是相当奇怪的吧,我的天,原来轩辕祈还是一个黑的。”
夙鱼想来想去也就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忽然之间就觉得刚才在门口显得无比瘦弱的少年相当可怕。
“啊~好困啊,不想了,先睡一会再说吧。反正按照原来的剧情去走,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只要安心等死就好了。”
夙鱼抱着这样的想法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只要按照原著的所作所为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和上辈子的发展一样的吧。
在另一边君夜坐在高位上,看着手里被大臣送来的奏折,不给下面的侍女一个眼神。
“说吧,今天的陛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陛下让奴婢在原地等她。”跪在地上的侍女有点发抖,这种威压是在陛下身边都不曾感受过的。
“我问的是今天陛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是她让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明白我的话吗?”君夜把手上的奏折放在桌子上,侍女这种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不,不是,这当然不奇怪。但是陛下让我等她的时候却在句里行间都用的是‘我’。”侍女把头压得更低,都得更厉害,就算面前的人有这绝美的容貌,她也不敢抬头去看。
“哦,是吗?”拥有绝美容貌的少年似笑非笑,就好像恶魔一般。
“是,是,要是奴婢有半句假话啊!”
婢女死的时候估计都没有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个人要杀了她,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全都是按照面前人的旨意做的。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
“你……怎么配得上她的那一句‘我’。”
少年擦干净手上的血,明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的就好像精灵一样,可是他脚下的尸体却很明显的透漏着一个信息——危险。
“有些过分啊,夙鱼,明明都没有看我一眼,却会对别人友好相待。”君夜重新回到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奏折,今天早朝上夙鱼把头转过去的样子,真的让他很不开心呢。
……几天后
“大人,马上就要到庆生节了,今年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专门负责在节日的时候准备各种活动的祭司战战兢兢得问着面前的人。
“她,怎么说?”
“什么?谁?”祭司被眼前人的回答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像这种事情还有谁能来安排?
但是当她无意间瞥到少年越来越黑的脸色,在想到最近听闻丞相大人对女皇陛下好像特别在意的消息时,就明白了。
“陛,陛下还不知……”还没等祭司把话说完,就被打飞出去了。
“大,大人。”祭司不敢说什么,只是拖着身体又一次爬了回来,跪在君夜的脚下。
“陛下,再怎么说也是陛下,懂?”少年的声音很好听,不是变声期的沙哑,清脆悦耳。
但是这样的声音在祭司耳里就好像鬼魅一样,让跪在地上的祭司止不住的发抖。
“是,是,在下这就去问。”说完祭司就逃似的离开了这里,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再来这里。
“真是的,手下的人竟然这么不把你当回事,你竟然也不当回事。那我就来好好替你教训他们,不过,如果最过分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教训我呢?”少年看着祭司逃走时的背影,有些苦恼的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