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会初场连设多场,但并非是一场接着一场。
但今年的仙门大会倒是奇怪的很,第一场结束后,迅速安排胜者进入第二、第三场比试。
众人虽未多说,但一经下场,多会议论纷纷。
李眺见此,不由看向高座上的白帷,担忧道:“真的不告知与会的仙门,此次仙门大会之所以急促是因微雾仙尊出关吗?”
白帷淡淡抿了一口茶,道:“不必,他不爱热闹。且,清风出关,是为他徒儿一事,若是众仙门知晓,恐怕多生祸端。”
宓沈到现在在世人面前只出关两次。
一次是他十五岁赤灵秘境取剑,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并在修仙界声名大噪。
另一次则是二十岁收混沌、逐魔族。
这是迄今为止最后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那次的宓沈,以开天辟地之势,迅速取得了人界无人可比拟的声望。
宓沈每一次出关虽拯救人界于危时,但每次出关也是人界于危时。
所以世人虽敬他尊他,但也怕他。
——每次他的出事,都代表着人界危矣。
故,此次出关,着实没有必要让众仙门知晓,除了扰了宓沈的清静,也是无需给众仙门带来不必要的担忧。
李眺一想,也觉宓沈出关一事没有必要像君主登基一般昭告天下,于是学着白帷一样,把目光集中在比武场上。
下午三场,第三场甯阶遇上的便是李磷。
李磷连赶两场,王沂自然来不及与他交流他与甯阶对战的经验,只能来得及匆匆抓住李磷的衣袖,道:“甯阶不可小觑。”
李磷无所谓地点了点,但王沂见他目光望向一旁的甯阶便知他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中。
李磷边走向擂台目光便放到甯阶身上。
甯阶实力如何,当王沂第一场就被他打下去时,李磷心中就有了计较。
他跟王沂相处了多年,知道他最喜欢开场用灵力碾杀。开场,王沂的灵力是最强盛的一场。结果王沂第一场就被甯阶打了下来,这就表示甯阶的灵力不容小觑。
李磷走到台上,与甯阶相互行礼,当他抬眼望向甯阶这张文雅的脸时,他右手禁不住握紧了佩剑,眼中露出棋逢对手的神情。
李磷拔出佩剑,道:“水沉派李磷请教阁下高招。”
甯阶把灵力凝于掌心,他慢慢拔出佩剑,回道:“阁下请。”
李磷不像王沂一样初招便用灵力碾压对方,而是颇像剑花派一样喜欢剑势先行,不过李磷能跟王沂成为好友,也代表着王沂对战的一些习气李磷要么也沾上点,要么他本人多少也有这些习气。
李磷喂招时,不似王沂灵力大过剑势,而是剑势与灵力旗鼓相当,配合得宜,双方碾压。
甯阶用手中的灵剑对上几招便察觉手中的剑有断裂之际,他立马推掌把灵力往剑上加灌。
李磷立马察觉到凝聚在甯阶身上的灵力正在往他手中的剑上附加。
李磷的表情当场难看起来,他咬牙看向甯阶,咬碎了字瞪向甯阶:“你这是在蔑视我!”
李磷话音刚落,他全身的灵力倏地炸开,甯阶立马收剑甩出结界挡住李磷暴走的灵力。
甯阶可以阻挡,但可怜了周边的弟子,纷纷被这灵力震出内伤。
高台上的李眺见此,立马站起身一甩袖,给站在周边以及其他擂台上的弟子结了一个法界。
结完界后,李眺蹙眉看向脸上明显显露出怒意的李磷,见他丝毫不收敛乱走的灵力,眉宇间的折痕越发加深。
范廖与李眺交好,于是出口打趣他道:“李兄,英雄出少年了。水沉派继承人,果真名不虚传。”
李眺下意识看向白帷,但白帷不为下突发意外所动,依旧端着那白玉杯,淡淡地品着茶。
李眺见白帷丝毫未动,微微收敛神情,冷哼一声坐下叹息道:“哪里是英雄,分明就是个莽夫。这小子跟随我历练多年,一点儿镇静自若都没学到。反观甯小公子,只能让我感叹不愧是清风长老教出的弟子,令我自叹弗如啊。”
场下,甯阶一边拆李眺的招式,一边解释道:“李兄,并非是我狂妄瞧不起阁下。只是家师尚未出关,按照祖规,我现在还不能拥有自己的灵剑,还请李兄谅解。”
李磷听甯阶解释,也想起甯阶师承微雾仙尊。如今宓沈正在闭关,按照梁陵派的规矩,白帷又无法替宓沈做主,甯阶现在的确不可能拥有自己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