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人见过甯阶与李磷的对战,自然知道甯阶这是用什么招式,她手挽了一个诀旋即以手摁地,一股巨大的灵力爆发出来,把拢合的花瓣冲散。
但奇怪地是这些花瓣后仰,把这股巨大的灵力化作徐风吹散开来,花瓣也随之舒展解离。
这些花瓣漂浮在空中,飘离分散。
紫衣人眯起眼,凝起灵力化作冰锥刺向这些花瓣。这些花瓣被冰锥所带的风所刺,旋即慢慢开裂,最后竟成千万朵蔷薇。
紫衣人见冰锥刺不破,于是在凝灵力,想把这个包围圈爆开。
但暴走的灵力并未吹散这些蔷薇,因为这些蔷薇行成一个势,直接躲过这股强大的灵力。
紫衣人眯起眼,明白了自己现在并不是被灵力包围,而是陷入了一个阵法。
紫衣人用脚碾碎掉落在脚底的冰锥,旋即凝聚灵力来探这个阵眼。
但甯阶怎么可能给紫衣人这个机会。
他凝聚灵力于这些花中,这些蔷薇旋即形成一个包围圈,片片花瓣全方位朝紫衣人刺去。
宓沈见此,脸上神情不变,但是垂在衣袖中的手猛然攥起,手臂上原本清淡的青筋此刻根根暴起蛰伏在他手上。
不过宓沈眼中出现裂痕,就连原本坐在高台上旁观的白帷脸上也浮现出青色。
白帷霍然站起,眼底的平静碎了一地,透露出些晦涩的狠厉。
李磷刚想为这招叫好,但还没等他出声,就发现白帷转身离开了秋山台。
他蹙了蹙眉头,但白帷的嘴一向很黏,就算他问,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于是李磷给自己满了一杯茶,继续看着台下甯阶与紫衣人的斗法。
蔷薇花瓣的攻势又疾又利,哪怕紫衣人结了结界,但这结界很快被花瓣割裂,甚至有一片花瓣割伤了紫衣人的手背。
紫衣人眯起眼,她抬手抿去血,旋即抬袖一转,整个人破开原本就有空隙的结界离去。
甯阶见人逃走下意识想追,但又想到宓沈在自己身后,于是住了脚,转身来到宓沈的身边。
宓沈见紫衣人逃走便知甯阶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旋即松开紧握的手,又恢复到先前的模样。
甯阶收好剑来到宓沈的身边,眼神亮晶晶道:“师尊。”
甯阶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一些话已经全体现在他的眼神中。
宓沈眼中露出了笑意,道:“很好。”
的确很好。
紫衣人的灵力明显在甯阶之上,且两人一对战,甯阶就一直处于劣势。
如此强大的灵力差距,想要逆风翻盘,真是九分要靠运气。
但甯阶通过之前的招式迷惑紫衣人,旋即利用阵法把紫衣人的灵力限制住,把大化小,逆风翻盘,的确十分的不错!
甯阶听到宓沈夸赞他,原本就轻扬的眉眼此时笑得更开。
他斟酌了半天,道:“师尊,您现在是要继续回窃蓝山闭关修行,还是留在这里看弟子的比试。”
宓沈一听此话这才把目光从甯阶身上微微移开,瞥向这狼藉一片的擂台。
水沉派是此次仙门大会的主办门派,李磷见此,率先往宓沈那里走了几步,隔着一段距离,严肃道:“仙尊,只需一天,仙门大会仍可继续进行。”
宓沈扫了一眼李磷,再次把目光放在甯阶身上,他本想像从前一样喊阶儿,但他发现之前那个要靠在他怀中才能爬上雪秋山的孩子身魄已然与自己分毫不差,甚至因为多年游历,身魄比自己还要强壮。
宓沈不惹人注意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他把阶儿两字吞下去,道:“这位是?”
甯阶立马明白自家师尊闭关多年,别说李磷一等小辈,恐怕连五大门派掌门的名字
都不一定知道。
甯阶旋即向宓沈介绍李磷:“师尊,这位便是水沉派掌门李眺之子李磷。”
李磷恭敬行礼道:“弟子李磷拜见微雾仙尊。”
宓沈点点头,知道李磷是谁后,把目光移向他身后的两人。
甯阶一一为宓沈作介绍:“朱草红色校服的是风乍派掌门范廖门下大弟子王沂,缃叶黄色校服的是剑花派掌门谢枝门下大弟子谢秾。”
王沂与谢秾听此,连忙向宓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