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之际,钱浦立马抓住机会,费力凝出混沌之气,朝甯阶袭去。
甯阶立马察觉,凝了一个灵球,想直接把混沌之气吞噬,打入地下,让之自归于魔界。
但钱浦早就料到甯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混沌之气吞噬,于是用了一个障眼法。
当灵球即将吞噬混沌之气时,这巨大的黑球突然炸开,形成一股水流,绕过灵球,转而变成圆面黑雾,扑入了甯阶的脸上。
甯阶躲避不成,正中其中。
钱浦慢慢收手,脸上浮现出得逞的诡笑。
伏凇见此,眼神一暗,立马催动轮椅飞了过去。
王沂见伏凇过去,也连忙合扇,一同赶了过去。
伏凇召出拚愁,攻向钱浦。
不同于甯阶想要活捉的想法,伏凇似乎看出钱浦并不会说出魔族秘辛,因此一招一式皆是取命的狠招。
王沂扶起甯阶,忧心道:“你没事吧。”
甯阶借王沂之势,支起身子,摇头道:“我出门历练时,掌门曾给我一些药丸,其中有一枚是闭息丸。来夜琴途中,我事先已经服下,并无大碍。”
王沂见甯阶无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伏凇听言,一边打一边道:“既然无碍,还不赶快来帮忙。”
之前甯阶与钱浦对打,钱浦并未见识过甯阶的招式,再加上他灵力比自己强盛,所以主要是观察保守为主。
而伏凇虽用死招,可魔界的修者也是在弱肉强食中活下来,钱浦自然也识的这些招式,与伏凇打了个势均力敌,甚至因经验老道,逐渐处于上风。
甯阶与王沂见此,连忙过去帮忙。
或许因人数多了起来,钱浦的招式也开始乱了起来。
对战之中,甯阶被钱浦脱手而出的剑划破了侧颊。
甯阶一受伤,伏凇与王沂的注意力难免一分。
而钱浦立马插针入缝,用灵爆打翻三人,准备逃跑。
没错。
钱浦自然看出甯阶是想活捉自己,打探他此番来人界究竟是何目的。
但他知道,宓沈不会放过他。
他知道宓沈想通过自己来锻炼年轻小辈,那他就将计就计,先甘当垫脚石,暗中实则利用脚法布阵,准备逃离宓沈设下的结界。
宓沈看到甯阶受伤瞳孔骤然紧缩。
但为了历练,宓沈只能先按下心中的不快。
可当钱浦露出了逃意,宓沈四周的灵力骤然掀起极高的灵压。
他从背脊中抽出苍璧,直接刺向准备地遁的钱浦。
苍璧速度极快,没等钱浦反应过来,他的心脏便已被苍璧刺穿。
宓沈一把扶起甯阶,满脸心疼地看甯阶侧颊不断流出的鲜血,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用灵力抽回刺在钱浦心上的苍璧。
顿时,鲜血如注。
但钱浦并没有死,相反,他面部极其扭曲。
宓沈用带药的手帕捂着甯阶的脸,侧首冷眼看着捂着心口不断挣扎的钱浦。
钱浦惊恐地看向宓沈,仅仅是个侧面,他似乎仍看到了当年嗜血的少年。
只见他们面色重合,肃杀着声音道:“这便是魔族不请自来的代价。”
而另一旁的杜承与王返也决出了胜负。
王返不敢置信地看着刺入胸口的凤凰刺,睁大眼睛看向杜承:“你骗我!你分明会使用不流诀。”
杜承慢慢推进凤凰刺,直到凤凰刺护腕的尖刺与子母鸳鸯钺的尖刺相触,这才停了下来。
杜承看向王返,淡声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没有悟到不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