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浦用着常年挂在脸上的讽笑开口道:“族长莫要中了贼人的圈套。”
王返怔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隐藏这么年的秘密即将见光死,不免对一直在哑谜的钱浦产生强烈的不满。
但碍于他的大道离不开钱浦的帮助,王返只能先忍下不耐,顺着问道:“尊者何意呀?”
钱浦自然注意到王返的不满。
但那又如何。
谁会在意一只蝼蚁愤怒鼓动着牙齿与触角,发起的攻击。
不过钱浦因从覆面纸阵中探寻到一丝线索,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钱浦脸上讽刺的笑意加深:“你以为他们没进去是因为阵心强大的混沌之气嘛?”
王返见钱浦这般笑,心中忽生起一股漫遍全身的寒意。
但想起钱浦现在还需要他,而且他既然看出对方的实力面色不变,这就代表着这个魔物一定有办法解决对方。
想到这,王返的恶寒感消散了不少。
王返反问道:“难道还有别的?”
钱浦瞥了故作冷静的王返,嘴角的讽刺加深。
他抬手做恭喜道:“还是要恭喜宗主。尊夫人真是帮您孕有一个强大的灵胎。”
甯阶眼中情绪骤然变得深沉起来。
若是他没听错的话,秦淮死时还怀着孩子!
所以……
王家在修当年水沉派的禁术!
一旁的李磷显然也听懂了这讽刺之语,脸当即拉了下来。
宓沈撇了一眼高笼与杜承,见两人的情绪还可以控制,便敛目不语。
提到秦淮,王返脸上闪过一丝不虞。
王返振了振衣袖,冷下眼道:“尊长您可别忘了,当时这个还是您给在下出的主意。”
钱浦笑看了他一眼,道:“没错,是本尊者扒开了杜家的史卷,钩沉出隐藏其中的灵核。”他往后退了一步,继续道:“可是,本尊者是叙述,而您则是做了决定。”
王返被钱浦的话噎住。
他想反驳,但却无从反驳。
眼前这个魔物,实在是知晓他太多的秘密。
早晚有一天,待王家跃起,他一定要杀这个该死的魔物。
王返忍下不快,转移话题道:“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钱浦的眼中露出冷光:“还能如何,自然是把尸骨转移!”
王返一听,再问道:“你疯了,现在转移岂不是自爆身份!”
钱浦冷哼一声,道:“你觉得凭你现在的功力能破鬼胎设的分离阵?”
王返脸上青白交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尊者,您莫要再继续卖关子吊着在下了,您请快说解决此事的方法吧。”
钱浦道:“魔族有一阵法,可以置换两物。届时你假装收到消息,为民除害。本尊者暗中设阵,咱们光明正大的重新转移。这样,就算破坏了覆面纸阵的人在暗中,他们也无法对族长动手。”
王返松了一口气,笑道:“一切都听尊者的。”
宓沈听言,灵力骤然爆开,一个巨大的光点骤然在天际炸裂,迅速形成一张光罩落下。
如此强劲的灵力前方的石块自然难以撑住,倏地爆裂成碎石,往王返与钱浦冲去。
在灵力爆裂那瞬,钱浦便已经感知到面前此人灵力强盛。
他释放魔力对之冲击,石块虽未砸在他的身上,但是两股力量相撞倏忽之间形成的冲击力,仍是让钱浦连连后退,在地上形成深长的痕迹。
等冲击力消散时,钱浦睁开眼,眼前出现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