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失踪了?
贺慎洲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尽管他对祁柔没什么好感,但到底是好兄弟的妹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不可能完全做到无动于衷。
“究竟怎么一回事?”
“之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倪小姐,甚至还干出了想要毁掉一个钢琴师手指的事,我对她失望至极,话说的狠了点,还说要将她送去牢房……”
说到这里祁之筠再也说不下去,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他的痛苦和悔恨。
好半天,他才重整情绪,再次开口:“我说完就没怎么当一回事,可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家里上上下下都没看到她的人影,本以为她去了学校,可我打电话问了,她一直没回去过。”
“慎洲,我实在没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有时候我回顾过去,也突然迷惑起来,我好好养大的妹妹,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幅偏激的模样?”
祁之筠话说到这份上,贺慎洲也没有推拒的道理,只能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贺慎洲抿了抿唇,愧疚的看向倪若颜:“看来这次又要失约了,抱歉。”
倪若颜不在乎的耸了耸鼻:“贺总最近这段日子,你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道歉。”
贺慎洲无法否认,只能无奈的笑笑:“我送你回去,欠下的饭之后加倍补偿。”
“行了,客气话就不用说了。”袁颜颜也不是小气的性子,更不会看不清大局,祁柔要是出事,贺慎洲得愧疚一辈子。
她主动上车坐回了副驾驶:“先去找人吧,我觉得第一站可以定在你家。”
倪若颜拉着车门,笑眯眯的满脸狡黠:“咱们去抓任性的大小姐。”
当贺慎洲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瞬间惊呆了。
倪若颜看他不动,踮了踮脚越过他肩头朝里面看过去,等看清客厅的模样,这才在嘴里发出一声惊叹词:“嚯。”
偌大一个客厅沙发倒在地上,同时地板上还散落着许许多多的书,破碎的花瓶,还有一些其他杂物,乱七八糟的躺在那里,整间屋子跟遭了贼似的。
“贺总,你这是仇家找上门来了?”倪若颜出声调侃。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阵仗。
贺慎洲朝屋子里走了两步,浑身戒备拉满,显然对此事也一无所知。
“电子锁并没有被破坏,也没收到任何安保警告,不像是外人进来。”他瞥了一眼四周,眼神阴鸷危险。
越是往里走,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倪若颜小心的跟在他身后,看到这场面叹为观止,就算是强盗,这破坏力也太强了吧,这不是奔着拆家去的吗?
可慢慢的,她就听到一些异样的声响,怪瘆人的。
她忍不住抓住贺慎洲的袖子,声音微抖:“贺总,你买的这宅子是不是闹鬼?你听怎么有女人哭声?”
这么大一个总裁,不至于买凶宅吧?
实在是有一些撑不住,倪若颜头皮发麻,生出了退却之心,她本来是出来吃饭的,怎么现在搞得跟来鬼屋探险似的?
饭没吃上也就算了,难道她还要把命给搭进去,天底下没有这么赔本的买卖吧?
“是祁柔。”
正要往后退,手腕突然被贺慎洲抓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到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