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颜看贺慎洲没有吭声,心中不知为什么藏着一团火气,故意挽住沈易的手。
“贺总日理万机,红颜知己不断,哪里有空去打扰别人?”
沈易没想到倪若颜会主动挽住他,心中高兴,嘴角掩饰不住喜悦。
但他生性内敛,不是张扬的性子,心中十分的高兴面上也只表现出五六分,再次开口:“这位是?”
祁柔见沈易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身子微僵不敢跟他对视,她这一反应自然没有逃过贺慎洲的眼睛。
而祁柔也在这时候察觉到贺慎洲的视线,再也不敢在这多留,生怕露馅,她丢下一句要去拿包,转身匆匆离开。
看到祁柔落荒而逃的背影,倪若颜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消失的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无影无踪。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贺慎洲身上,故意开口:“贺总,叶小姐呢?她没跟你一块来吗?”
听到她问其叶清秋,贺慎洲面色缓和了些:“这么在乎她?”
他语气暖昧不清,当着沈易的面,丝毫没有半点收敛,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
倪若颜心慌,在心里暗骂了他一顿,他是疯了不成?又在说什么胡话?
心虚的瞥了沈易一眼,见他并没有不对劲,这才松了一口气,冷冷开腔:“在乎?确实在乎。
她要是在这里,那我可要带沈易走了,毕竟,叶小姐和沈易八字相冲,他们两个在一块,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她这话指向性明确,就差明着说怀疑叶清秋是动钢琴的幕后之人。
贺慎洲给的反应也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不会是她。”
“那么自信。”
她就是随口一猜,他还不能随口一拒了?
她讲不讲理?
贺慎洲的视线落在旁边的沈易身上,面色更寒,就因为涉及沈易,就让她这么不理智,半点听不得真话吗?
“我不看人,只看证据,你说我护着她,可你的话又有根据吗?倪若颜,你似乎对叶清秋很有偏见?”贺慎洲步步紧逼,狭长的眸子半眯着看她,目光审视。
她这么在乎叶清秋,处处针对她,他不相信,只是因为沈易。
倪若颜气的头掉,呼吸粗重起来,跟她要证据?他不就是摆明了知道她拿不出来吗?
偏心就偏心,非要跟她扯什么大道理。
“贺总,有没有证据有用吗?你竟然不信我,那咱们话不投机半句多。”
倪若颜气了个半死,语气冷硬,偏头不愿意看他一眼,心里失望至极,某一处像是被挖了一块肉,痛的她想掉眼泪。
沈易敏感的察觉到她的情绪,这下就算他再迟钝,也醒过来点味。
他不愿意去为难倪若颜,因此直接转向贺慎洲搭话:“贺总,您和颜颜不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吧?”
沈易单刀直入,径直开口,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他,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
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从一开始,这位贺总看颜颜的眼神就怪怪的,透着欲望。
他以为自己想多了,可现在,贺慎洲眼里的欲望越来越重,几乎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贺慎洲嗤笑一声,明摆着表明了自己的不屑,他倒是够迟钝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吗?
倪若颜喜欢的就是这样的?
真是讽刺。
“沈易,别胡说,贺总深情款款,忠心不二,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白月光,你这话要是让叶小姐听见了,岂不是妨碍人家吗?”
倪若颜直接打断,牙尖嘴利的帮贺慎洲回了话,一双眸子又黑又亮,死死的瞪着他,透着朝气和活力。
哼!心里只有叶清秋,还想拿她当挡箭牌?怎么好处都让他占了?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贺慎洲这会儿也有了几分气性,身上气势危险,黑眸跟酒吧的暗色几乎融为一体,紧紧地攫住她。
倪若颜心里有一瞬间的发怵,但很快又梗着脖子瞪回去,甚至还嫌不够有气势,她下意识走前一步,拉近距离,表达愤怒。
盯着她干什么?她有说错吗?瞪她她就瞪回去!吓唬谁呢他。
她这么一走位,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挡在了沈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