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卵巢囊肿,忍一时乳腺增生,憋一天肝气郁结,让一点内分泌失调。
倪若颜直接开大:“是,已婚男人当然能有异性朋友,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已婚男人必须跟其他非妻子的异性断绝关系。
但借用叶小姐刚刚自己的话,都是一个圈子的,谁不知道谁?”
“你要是偶尔和结了婚的异**朋友,关系亲密,自然清清白白,可你身边要都是有主的异性朋友。
还每一个都关系亲密,每一个都闹的人家家宅不宁,你再说自己清白,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宁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颜颜这回说出了她心里多年的怨气,这叶清秋天生的绿茶,在男人面前永远最无辜最有理最无害,干着婊子的事,还要给自己立贞洁牌坊。
当年和慎洲在一起的时候,就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圈子的好友,只要谁有女朋友,她必定就要去凑个热闹,把人家好端端的情侣给搅和散了,这才满意。
实在是可恶至极。
叶清秋气的脑子空白一片,半句话都回怼不出来。
她再过分也顶多是内涵他两句,可倪若颜,她是直接指着她鼻子骂。
贺慎洲还在车里,她竟然就敢这么嚣张。
简直粗俗不堪!简直岂有此理。
“慎洲……”叶清秋哽咽一声,委屈的直掉眼泪:“她这么侮辱我,你还搭她们,把她们赶下车去,我不要跟她坐在一辆车上。”
她又哭又闹,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倪若颜不等贺慎洲开腔,直接拉开了车门,语气有恃无恐,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