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并不是我抛弃了你们,而是当年,你们妈咪带着你们抛弃了我。”
贺慎洲声音低沉,语气幽怨。
那天他从酒店醒来,房间里的痕迹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半点不留,他甚至开始怀疑起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倪若颜这女人够狠,哪怕在那样的突**况,她居然还能想起打扫现场。
她这分明是生怕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一瞒就瞒了他五年,想到这,贺慎洲忍不住磨了磨牙,恨不得现在就抓着倪若颜狠狠打她屁股。
她这是用完就扔?把他当**使?
这个回复并不在年年的意料之中,一时之间也卡了壳。
怎么感觉妈咪才是白嫖的那个?
瞬间心虚,年年没有再讨价还价,确认了他的心意,这才跟他达成共识。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绝对不会给妈咪打电话,给足他们两个二人世界的空间。
挂断电话,贺慎洲重新回到卧房,看到**还在熟睡的女人,他半跪着上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打算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就睡了足足两个小时。
倪若颜动了动手脚,发觉自己被禁锢住,不死心的想要挣扎开,可越挣扎越紧,她起先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一秒猛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迅速清醒。
“早?”
头顶上,贺慎洲声音传下来,两人肌肤相贴。
倪若颜有些尴尬,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怔忪:“几点了?”
“才九点,还早,再睡会儿。”
贺慎洲两只手臂有力的将人缠住,像是编织了一张大网,把倪若颜困在怀里。
倪若颜却煞时间瞪大了眼:“九点了?”
这个点他居然还说早?他不是每天八点准时到公司?生物钟准的不行,自律到变态,最不喜欢的,就是懒懒散散的员工。
可现在,九点了!他竟然让她再睡一会儿?
这还是贺慎洲吗?该不是被什么人冒充的吧?
“快松开我,年年二宝和岁岁她们要是找不见我,该着急了。”
倪若颜挣扎的更厉害,可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没人从贺慎洲怀里出来,只有两只手勉强获得了自由。
她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也顾不得什么距离问题,就着这个姿势,拨通了年年的电话。
“年年……”
“妈咪!苏酥干妈和高虔叔叔带我们三个去旅游了,澳利亚七日游,你不用太想我们,也不用给我们打电话,苏酥干妈和高虔叔叔会照顾好我们的。”
倪若颜话还没说完就被年年打断,他流畅的交代了他们的行程,然后挂断了电话。
“澳利亚七日游?”倪若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这群人去玩都不带上她?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
纯纯的有了干妈忘记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