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给倪若颜扎针,一边嘴里喋喋不休的骂人。
倪若颜看着她这一心两用的架势,心里直怵的慌。
“好了,苏酥,你能不能专心一点,这针能扎得准吗?你别给扎别的位置去了,到时候我没被那个家伙玩死,到是被你给误伤了。”
刚刚做完全身检查,并没有受什么内伤,就擦破点皮。
本来她是打算立即出院,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但苏酥和贺慎洲两人都坚持让她留院观察,最后在她据理力争,坚强不屈的理论下,最终三人达成共同意识。
她在这里吊两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到时候没问题再出院。
苏酥插好针,给她贴上绷带固定针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用心过?”
还扎错针?她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对她的事,自己一向专业的很好不好。
高虔在这时候进入病房,手里还拿着一份报告单。
“沈易和他母亲的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人也被送进病房观察,二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他难得正经,走进病房后,脸上的愤懑还没有消失,脸色难看。
“慎洲,你托我找的离婚律师,我也联系好了,业内有口皆碑,经过他手的离婚官司再难离都离成功了,业绩完成率百分之百。”
谁能想到沈易沈大钢琴师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这样的人物,竟然会有那样的父亲。
倪若颜听完,松了一口气,她看向贺慎洲,真挚的跟他道谢。
“贺总,我替沈易谢谢你帮他和伯母做的一切,要不是有你,我们都凶多吉少。”
她知道贺慎洲一直看不惯沈易,原本以为他能将沈易和沈伯母两个送到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
没想到他竟然还联系高虔找了离婚律师,还及时帮他们母子二人取了证。
他做了这么多,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不论如何,这声谢都是必须的。
贺慎洲正在削苹果的手一顿,慢悠悠的抬起了头,一双黑眸幽深如寒潭。
“你说什么?”
倪若颜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没听清吗?难道刚刚他走神了?
她心里犯着嘀咕,下一秒,他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着重帮沈易跟他道谢。
可贺慎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屋子里气氛冷了下来。
倪若颜有些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因为别人道谢而生气?
咔嚓一声,贺慎洲手里削的长长的苹果皮应声而断,掉在了废物桶里。
屋子里气氛更加紧张。
“你怎么了?”
“倪若颜,你是不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苏酥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容易反目。
刚刚她还对他改观,没想到立刻就被打了脸。
“喂。”苏酥横眉以对,摆足了气势,立马就要跟他对线。
谁敢动她闺蜜,她必折他羽翼。
还没来得及开口,高虔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