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和岁岁乖乖开口叫人,将肖晴雅稀罕的不行,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二宝,她有些纳闷:“怎么只见年年和岁岁?二宝今天没一块出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她脸上神色逐渐忧心忡忡起来,二宝身子不好,肖晴雅对二宝也格外关注。
苏酥尴尬的不得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二宝平时没少装病,这会儿还真解释不清了。
“二宝没事,他啊就是懒得动,最近沉迷积木,不愿意跟我们出来玩,嫌我们幼稚。”
苏酥随口扯了个谎,二宝正在家里画设计稿,嫌弃她们吵,把他们三个轰了出来。
实话自然是不能对肖晴雅说的,她好歹也是三个孩子的干妈,就这么被赶了出来,她面子往哪里放?
肖晴雅听苏酥说二宝好好的,也没有细究,跟年年和岁岁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放他们两个去玩。
年年带着岁岁去放风筝,苏酥和肖晴雅坐在公园长椅上,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格外的慈爱。
“苏小姐,你和慎洲关系如何?”心里一动,肖晴雅主动跟苏酥搭话。
苏酥被问得猝不及防,心里没底,迟疑着打哈哈:“伯母,我跟贺总是通过颜颜认识,偶尔见过几次面,其余时候并无交集。”
她心里泛起嘀咕,难道是担心她和贺慎洲走得太近?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未婚怀孕,单身带三娃的妈妈,是个当妈的应该都不能接受她这样的媳妇?
越想越是这个理,她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自己跟贺慎洲没有关系,就差在脸上刻下清白二字。
肖晴雅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暗示?
看她想歪,肖晴雅伸手把她的手抓在手心,笑眯眯的,面色慈祥和蔼。
“苏小姐,您误会了,我是个开明的母亲,也很喜欢三个孩子,要是你和慎洲能成,我力挺你。”
苏酥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好半天才艰难开口确认:“伯母,您这是在撮合我和贺总?”
一想到这个画面,苏酥顿时一阵恶寒,她和贺慎洲,这是什么搭配组合?
看她开悟,肖晴雅很是欣慰,拍了拍苏酥的手背:“要是你嫁进我们贺家,三个孩子有我照顾,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
她也是爱屋及乌,尽管这三个孩子不是她贺家的血脉,但不知道为什么,才见第一面,她就跟这三个孩子异常投缘。
再加上有叶清秋在旁边做衬托,她倒是觉得苏酥不错,至少心态端正,不走邪门歪道不会搞得家宅不宁。
苏酥万万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么个发展,瞠目结舌许久,脑子里疯狂想着办法。
让她和贺慎洲凑一对?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忽然眉眼一耷拉,做出一副伤心欲绝模样。
“伯母,我和三个孩子也很喜欢您,有你护着,三个孩子肯定不会受苦,但之前我被男人伤的太深,已经没有再嫁的心思……”
她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眼神哀伤,演得惟妙惟肖,瞬间让肖晴雅共情。
她握着苏酥的手,神色黯然。
苏酥趁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将一个怨妇编的有模有样:“伯母,我如今算是想明白了,男人都靠不住,不如好好的将三个孩子养大,只要这三个孩子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肖晴雅被她说的也红了眼,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感慨:“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错过你是那个男人的损失……”
这个孩子比她勇敢的多,能够及时止损抽身出来,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可她,明明这段婚姻名存实亡,她却还是将自己困在这段婚姻里。
多么可笑。
跟苏酥相比,她实在懦弱的叫人看不起。
苏酥察觉到气氛的异常,心里不由得开始心虚起来,难不成是她演的太过了?
早知道就收敛着些,这下该怎么收场?
正不安时,苏酥无意间一抬头,在百米开外,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高虔!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医院?怎么会在这?这厮又偷跑出来了?
“高虔。”
“伯母?”
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怎么伯母和苏酥会在一块?这下好了,彻底跑不掉了。
高虔一步步走过来,站在了肖晴雅和苏酥面前,尴尬的打了声招呼:“苏小姐也在啊,咱们两个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