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慎洲默默的捏紧了手里的木棍,做出了迎战的姿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我们?”
“这些问题,还是留着下去问阎王爷吧。”
那五人也不磨叽,直接动手,他们一人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棍,比贺慎洲手里的木棍要坚硬许多,也更加耐用。
两方交手,贺慎洲很快判断出眼前的局势只能够速战速决。
手中的木棍对上他们的棒球棍,只需要五分钟,就会被打断。
他唯一的胜算就只能在一个快字上,只要将木棍顶端的钉子狠狠砸进这些人的肉里,就能够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
视线落在旁边的兔面具人身上,他悄悄的从后靠近,想要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贺慎洲眼神一狠,手中的木棍一挥,钉子狠狠砸进那个兔面具人的脖子里。
“啊。”
惨烈的哀嚎声响起,血迸溅出来。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还是顶头的狼面具人迅速判断出局势。
“一起上!把他的棍子给我敲下来。”
本来还想和他好好玩玩,可没想到,他竟然动他兄弟。
真当他死了不成?
等把他抓到,他一定要让这位贺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贺慎洲。”
双拳难敌四脚,在伤了对方两名兄弟后,贺慎洲手臂狠狠的被棒球棍敲了一下。
他痛的几乎摔倒在地,身后的倪若颜被吓得惊呼出声,泪流满面。
狼面具人语气畅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真以为自己能以一打百?贺总,您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太小看我们了?”
贺慎洲缓了缓劲,重新捏紧了手里的木棍。
视线在地上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面具人身上一扫而过,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人身上。
还有三个。
“废什么话?要来便来。”
他被打出了火,眼里满是凶悍的杀气,像狼一般死死的盯着面前三个,仿佛随时都会露出尖利的獠牙,将他们三个撕的粉碎。
狼面具人这回终于认真起来,他挥手示意旁边的两个下属上。
三人还未交手,身后的倪若颜突然发出尖利又急切的示警:“贺慎洲!小心。”
他察觉到脑袋后有劲风,可已经晚了。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传来重物坠地声。
他退后两步,猛的回头,就看见身后刚刚最开始被他扎脖子扎的血流如注的兔面具人倒在地上,后脑勺不断的往外渗血。
而在他后脑勺旁边那根木棍,不就是刚刚倪若颜紧紧捏在手里的那个?
贺慎洲反应过来,她救了他。
一时心里滋味莫名,又是欣喜又觉得丢人。
竟然还要自己还带着伤的女人护着他?再没有比这,更让他觉得自己无能的了。
因为这件事,贺慎洲眼里爆发出蓬勃的战意,身行迅猛如电,棍子使的又狠又毒。
这不要命的架势,把狼面具人都给吓傻。
疯了。
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总裁,怎么打起架来比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还要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