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了抽,倪若颜无语凝噎。
所以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
“孩子都有了,我跑什么跑?”她只觉得荒谬又可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松开我,我看看你手。”
气极反笑,倪若颜被他折腾的没了脾气。
皇帝不急太监急,她就是那个大冤种太监。
贺慎洲终于松开她,却还是用好的那只左手跟她十指相扣。
就是不肯放她。
倪若颜看到两人交握的两只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微微抬高,晃了晃:“这样你让我怎么帮你上药?”
“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反正死不了。”
“耍无赖。”
“那是。”
倪若颜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心虚的不得了。
这么记仇?
但该要问的还是要问下去,毕竟她失忆了,想要知道五年前的记忆,只能靠贺慎洲。
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她赔着笑:“我不是这种人,连夜跑走,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她说完,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自己都把话题引申到这儿了,贺慎洲总不能还不上套吧?
倪若颜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你问我?”
……贺慎洲还真不上套。
一句话给她怼了回来。
“是……这问题怎么能够问你,有没有苦衷这事得问我自己。”
她讪讪的笑笑,将问题给咽了下去。
倪若颜心虚,自然没有看到头顶上贺慎洲的视线沉沉如墨,含着探究。
看来,她是真的忘了什么。
在**赖了两个小时,贺慎洲起身,下了楼。
高虔正坐在酒店一层的清吧,余光瞥见他,翻了个白眼。
“醒了?贺总,昨晚上睡得可舒服?”
贺慎洲也不在意,坐在他旁边,随手要了一杯凉白开。
“承你的福。”
高虔:“……”
磨了磨牙,怎么有人能这么无耻?
他将手里的莫吉托一饮而尽,阴阳怪气:“美人乡,英雄冢,为了追老婆,你可真是够狠的。”
视线在贺慎洲右胳膊上转了一圈,他玩味的凑上去:“不去医院,现在知道受苦了吧?”
好歹也是骨折,哪里是休养一晚上就能够修养好的?
“疼也是疼在我自己身上,不需要你操心。”贺慎洲抿了一口凉白开,将杯子重新推到吧台,站起了身,面色覆了一层寒霜。
“走吧,咱们去叶氏。”
有些债也该还了。
高虔没有异议,两人这次到了叶氏,一路畅通无阻。
叶父更是早早的等在了办公室,叶清秋站在他旁边,面色微微紧张。
“慎洲,米纯恩我们还没联系到,你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