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之间不可能,那我和段总之间,似乎也还是不可能,没什么变化。”
眼看着这姑娘要打退堂鼓,倪若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倒是觉得可能性大的很,你啊,和我年轻的时候太像,我觉得我妈有句话说的很对,男人都是专一的。
与其说他喜欢我,不如说他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同样的,我们两个看上去性子天南海北,但其实骨子里没什么不同。”
武仙仙疑惑抬头,有些听不明白,倪若颜却不管她听没听懂,笃定的盯着她:“相信我,他能爱上我,也就能爱上你。
一切皆有可能,就看你愿不愿意赌了,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一场豪赌,赌赢了心想事成,赌不赢颗粒无收,赔的精光。”
武仙仙眼神重新坚定:“我不怕!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赢输,不管后果如何,结局如何,我都赢了,毕竟,只要努力过没留遗憾,就不叫输,至少在我心里面没输。”
听到这,倪若颜看向她的眼神更欣赏,她像她,却比她更好。
至少在武仙仙这个年纪,倪若颜没她这么勇敢。
“那么在你努力之前,这工作可不能丢,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的吧?”
倪若颜将话题绕回到正题上,悄悄朝她眨了眨眼:“这也是里面那位的意思,是他让我来追你的。”
武仙仙眼睛一瞬间亮的出奇,像是一只吐舌头的小狗:“若颜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看着武仙仙的背影,倪若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小年轻还真是好骗,三言两句的鸡血,就能让她重新热血澎湃,勇敢无畏。
“年轻真好啊……”倪若颜忍不住发出感叹,直到看到人快要进病房,她才连忙出声:“帮我把岁岁叫出来,我们该回家了。”
岁岁在病房里听到动静,手脚并用从凳子上爬下来,蹬蹬蹬往门外跑,跟武仙仙在门口遇上。
她攥着小肉拳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护士姐姐,岁岁相信你!一定能拿下段叔叔!加油努力奋进!你是最棒的!救出我妈咪就靠你了。”
身后段齐轩面色无奈,这小屁孩,说的好像他是什么怪兽似的,她妈咪在他这里就是被恶龙捉住的公主,武仙仙就是来救公主的骑士。
这崩坏的人设,也亏她想得出来。
武仙仙被岁岁明晃晃的撮合,哪怕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心翼翼撇了段齐轩一眼,她飞快的收回视线,脸上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两团红晕,小小声的笑着回应,也捏紧了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会努力的。”
得到保证,岁岁出了病房,跟倪若颜一块回了家,屋子里贺慎洲正在跟年年商量营救祁柔,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回来的动静。
倪若颜站在玄关位置盯着屋子里一大一小,眼里开始冒起小岁岁。
“不愧是我老公儿子,认真的男人真帅!这脸这身材……简直厉害。”
“妈咪……”
原岁岁在旁边听的有些黑线无奈,还说她颜控,在她看来,妈咪的颜控属性可比她厉害多了。
而且就算花痴也不能仗着花痴吧?
她两条腿都要累短了。
“厨房里我记得还有梨和银耳,现在天气干燥,他们又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得给他们煮个雪梨银耳汤才行。”
倪若颜想一出是一出,直接去了厨房,岁岁对煮什么汤没什么兴趣,想到自己的棒棒糖,她迈着两条小腿冲着贺慎洲跑了过去,这动静终于吸引了贺慎洲的注意力。
两人停止讨论,贺慎洲张开手将心心抱了个满怀,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回来了?你段叔叔怎么样?和妈咪说了什么?”
年年在旁边嘴角抽了抽,他这位亲爹幼稚不幼稚?妈咪和岁岁才去多久?他至于这么不放心的在岁岁这里刺探敌情吗?
但显然,这父女两个狼狈为奸,投缘的很,岁岁毫不犹豫地出卖消息,将武仙仙倒追段齐轩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爹地,我和妈咪还打了个赌,赌护士姐姐能不能追到段叔叔,现在看来我输定了,那可是十根棒棒糖呢。”
她将两只小手张开,怼到了贺慎洲面前,大大的黑眼睛幽怨。
这副模样成功逗笑了贺慎洲,他勾了勾唇:“不就是十根棒棒糖?我给你出了,再额外给我们岁岁买十根,咱们不告诉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