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候旁边有个服务员路过,他叫住了她:“倪小姐在屋里吗?”
“倪小姐一大早就走了,就在您刚刚过来之前没多久。”
听到这话,贺慎洲哂笑,招了招手让服务员离开。
“还挺记仇?”
算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贺慎洲开车去了倪若颜的拍摄场地。
五个小时后,一声卡,倪若颜累瘫在垫子上。
广告总算拍完了。
缓了一会儿她爬起来,才走了没两步就看到对面停着的一辆豪车。
他几乎是瞬间认出来这车是贺慎洲的。
“哼,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真当我这么好哄?”
倪若颜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当下目不斜视的准备装作看不见他。
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贺慎洲叫她。
“倪若颜。”
她翻了个大白眼,步子丝毫不停。
听不见听不见!什么苍蝇在她耳边乱叫?
见倪若颜把他当空气,贺慎洲被气笑了。
这女人真是好样的。
“倪若颜!再不停下,合同违约金的事你就跟我公司的律师谈吧。”
这话一出,倪若颜顿时走不动道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咬牙切齿。
可恶!自己怎么就让贺慎洲抓住了把柄!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气呼呼的往回走。
算了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跟谁过不去都不要跟钱过不去!
那笔违约金的数额可不小,要是背上了,她这一辈子都得给贺慎洲打白工!
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倪若颜心里仍旧不服气,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出言讥讽。
“就会拿违约金来威胁我,贺慎洲,你简直太卑鄙了!”
一个大男人,天天来为难她一个小姑娘,呸,不要脸!
她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语气也冲,一张脸胀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
贺慎洲将眼底的笑意压了回去,对于她的卑鄙二字,他照单全收:“没办法,谁让颜颜耳背呢?”
他要是再不卑鄙点,她眼里还有他吗?
她有张良计,他有过城梯,这女人再不治治她,恐怕就要被别的男人给拐跑了!
“坐好,准备出发了。”
他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去?
该不是记恨她今天早上不辞而别,对她怀恨在心,想要借机报复她?
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太高,倪若颜身子僵硬得更厉害。
贺慎洲余光看到她的反应,眼底藏着笑:“放心,违法的事我不干,不过就是去买件礼服。”
“礼服?买什么礼服?”
倪若颜更是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带她去试什么礼服?这男人有这么好心?不是又在算计她吧?
“晚上,祁之筠的妹妹祁柔生日,办了个生日宴会,需要带女伴参加,你陪我去。”
贺慎洲话说得漫不经心,倪若颜听的炸了。
“合着我就是个凑数的?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真当她是面团做的?随便他拿捏?
见贺慎洲不为所动,倪若颜脸都气红了,伸手去开车门:“我要下车,放我下来,这宴会我不去,合同上没规定我必须陪贺总去私人宴会吧?”
自从在贺慎洲手上吃过几回亏,倪若颜学聪明了,将合同背了个滚瓜烂熟,里面的每一条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