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两个吓的,没出息。”
被他调侃了的祁之筠:“……”
怎么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这人还真是够装的,在自己手下面前装的人五人六,手下一走顿时原形毕露。
“果然还是你了解这厮,一猜一个准,果然是在装模作样,故作深沉,亏我还担心他性情大变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
简直是浪费心情。
祁之筠深深的在心里感慨,不再搭理他,自己随意的找了个凳子坐下。
萧炎也很是无奈,从台阶上下来,也不坐他的国王椅了,坐在了祁之筠的对面。
“你知道的,干咱们这一行,就是要培养气质,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经典电影,那么多教父的?”
大佬气质够足,才能吸引小弟,说到底,他们和娱乐圈那一套很像,信仰胜过一切,比子弹更能笼络人心。
与其用钱来买衷心,不如靠气质,来培养死忠粉。
这话题一略而过,萧炎问起正题:“你们俩今天来这一趟是?”
“米纯恩。”贺慎洲言简意赅抛出三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萧炎周身气质更为冷肃,眼里的厉光一闪而过。
“找到她了?她现在在哪?”
他带着皮质手套的右手捏紧,张力满满。
“我可是找了她许多年,她挺会躲,愣是没有被我找到,不愧是米修的女儿。”
祁之筠好奇的打探:“这对父女怎么得罪你了?能让你找上十几年。”
萧炎一把凑到他跟前,眼皮子薄薄的掀起,浅色的瞳杀气四溢,他笑得露出一口森白利齿:
“怎么得罪我?米修之前是黑K的二把手,他背叛了组织,临死之前偷偷将机密芯片交给了他的女儿米纯恩。”
“这个野心勃勃,贪财忘义的背叛者,是我们黑K的耻辱,顶级机密芯片一日没找回来一日就是一个定时易爆物,这对父女把我们当成玩物,黑k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人情归人情,价格归价格,正因为我也要抓米纯恩,所以,对于保人这事,我也会比其他人更加上心。”
他懒懒的靠在长椅靠背上,笑得相当猖狂:“我亲自去保人,所以双倍这个价,二位觉得不值吗?”
祁之筠瞬间失语,闭紧嘴不说话了。
如果萧炎亲自出马……还真值这个价。
“如果二位都没意见,那咱们就算达成共识了?”
“萧总亲自出马,别说是两倍,三倍我也肯出。”从萧炎口中亲自得到承诺,贺慎洲满意的开了价,只要能够保护女眷和孩子们的安全,钱都是次要。
毕竟萧炎这人,是有钱都请不到的。
“不错,还是贺总识货,那咱们合作愉快。”
萧炎从凳子上一跃而起,伸出手跟贺慎洲相握。
两人手一触即松,做了个样子功夫。
贺慎洲也在他们两个对面坐了下来:“不过,我有个疑问。”
他看向萧炎,黑沉的眸子深不见底:“你刚刚说,米纯恩从米修手里拿到了顶级机密芯片,以及相当大额的金钱。”
萧炎点头:“是……米修作为二把手,不仅将自己的大量资产转移到米纯恩的名下,甚至还卷走了黑K基金会的八成基金。”
这下连祁之筠都听出了问题:“她既然有这么多的钱,为什么还要吞并庆氏集团?”
贺慎洲也补充了一句:“而且她现在还将算盘打到了贺氏身上。
如果想要贺氏倾覆,是因为贺振承辜负了她,那庆家,还有珍妮一家的资产,跟她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关联。
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花上五六年的功夫,取得这两家的信任,最后吞并了他们?”
如果米纯恩的目的只是为了复仇,筹集这么多的资产,只是为了跟贺家打擂台,那她大可以用米修留下来的资金起步,也不用等到十年后的今天才发作。
可她却选择白手起家,卧薪尝胆,埋伏在庆晓默和珍妮等人的身边,舍易取难,这可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
萧炎也陷入深思,他也是前段时间才调查出米纯恩是米修之女,更深的东西还没开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