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晓默说,米修留给米纯恩的大笔资产并没有在米纯恩手里……”
倪若颜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慎洲一把抱住。
“我撒谎了。”
倪若颜:“?”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她顺毛抱住他,包容他的异常。
贺慎洲侧脸在她颈窝蹭了蹭:“我没有在机场说的那么不在意,颜颜,我不想你涉险,我想你告诉我所有你做的决策。
什么尊重,什么支持,我通通都想自私的不管,我就想你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被我护的严严实实,什么风霜苦难都不经历。”
天知道,他等在走廊的这段时间有多煎熬。
尽管心里清楚庆晓默被绑的严严实实,又几天滴米未进,不可能有力气动手伤人,可他还是担心。
就算不动手伤人,一想到倪若颜可能会被庆晓默骂,可能会听到污言秽语,他就心情浮躁。
他害怕自己对于倪若颜的过度保护会让她反感,也一直在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
倪若颜听完之后,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将人抱得更紧,抚慰他的不安:“可以说实话,下次不用再装大度。
虽然……你说实话也没什么用,毕竟,我要做的事,你总会妥协的对吗?”
他舍不得伤害她,更舍不得她难过。
天大的事只要她掉两颗泪珠子,十成十的可能贺慎洲会妥协,只要不是离开他,或者是离婚,其他的毫无例外。
贺慎洲被她的话噎住。
好像确实是这样,没有隐藏情绪的必要。
所以他刚刚是在干什么?只是感动了自己吗?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后,贺慎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倪若颜也笑出了声,在他耳边轻声嘲笑:“高总说的还真是不错,堂堂贺总,现在竟然成了个恋爱脑,多么不可思议。”
贺慎洲狭长的眸子俯视着她,将她的促狭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