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慎洲挑了挑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咱们现在过去。”
倪若颜被他牵着往前走,看着他的背,目光闪烁:“你不问问吗?”
她突然提起要见庆晓默,他就这么让她去见?
“你要做什么自然有你的道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不需要问那么多,只需要支持你就好。”
他如此坦**的将后背暴露在她眼前,交付给她全身心的信赖,让倪若颜更加愧疚。
“我就是看着宁溪姐,她摸着小腹,满脸幸福的表情时,突然想到了庆晓默。”
贺慎洲脚步微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回头打断她。
倪若颜垂着头,像一只落汤猫,丧眉搭眼的:“我觉得……我或许是做错了什么。”
“我想给她道个歉。”
心里安慰也好,假惺惺也罢,她既然心里有愧,就要将这个解开,不能背着心里债过一辈子。
当初毕竟是她提议用香水来钓庆晓默,将纪念馆里庆晓默为儿子制作的香水做诱饵,是她利用了庆晓默的思念。
半个小时后,贺慎洲开车,两人回了别墅。
倪若颜到了关押庆晓默的房间,她独自走了进去,庆晓默几天油水不进,此时唇角干裂,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个流浪汉。
听到动静,她掀了掀眼皮子,瞥了倪若颜一眼,又默默的将眼睛闭上。
整个人了无生机的模样。
倪若颜莫名有一些心酸,她站在了庆晓默面前,久久没有开口,时间长到连庆晓默都有些不耐烦。
“要说就说,站在我面前干什么?装死人吗?”
“我告诉你,别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是不会帮你们对付米纯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