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身下的男人眼底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倪若颜麻利的就想跑。
不过已经晚了,贺慎洲长臂犹如锁扣,紧紧地将倪若颜锁在了怀里,声音暗哑性感:“这会想跑?坏东西,不是每次都能跑掉的。”
三个小时后,倪若颜瘫软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扶着自己快要断的腰,她默默的在心里骂娘。
果然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下次可得换个策略,不然她的腰哪里遭得住?
想起之前的电话,倪若颜问起正事:“米纯恩要来浪漫国,咱们要阻止吗?”
“先不用,免得打草惊蛇。”贺慎洲眼神悠远,像头吃饱了正在打瞌睡的猛兽。
米纯恩手里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底牌,如果只是怀疑,那么自然有打消怀疑的办法。
可如果他们拦她,那么,一切就被放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到时候贺振承也藏不住,以米纯恩的狠厉,他要是再次骗了她,贺振承绝对会死无全尸。
第二天,贺慎洲和倪若颜出现在庆晓默面前。
米纯恩要来浪漫国,起了疑心,那么贺慎洲和倪若颜就没有再在庆晓默面前伪装的必要。
“你们想让我应付米纯恩?”庆晓默人就被绑着,但比之前,明显要消瘦不少。
庆晓默冷笑,没了之前的癫狂,但还是猖狂得意。
“想都别想!要不是你们毁了我的计划,要不是你们!这会儿我早就拿着她那个儿子让米纯恩痛不欲生。”
“可这一切都被你们毁了!现在你还想让我帮你们?白日做梦。”
第二次谈判,哪怕贺慎洲和倪若颜坦白身份,仍旧没能说服庆晓默。
谈判再次失败。
从房间里出来,倪若颜忧心忡忡。
“现在该怎么办,她根本油盐不进。”
贺慎洲冷冷看着门内一眼:“现在看来,只能启动第二计划,让赫云过来。”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想让赫云来铤而走险。
米纯恩要来浪漫国,为了防止庆晓默那边出差错,贺慎洲将她转移到他们住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半夜三点。
半夜被惊醒的小错抱着枕头,摸黑出来,深夜的别墅显得异常的阴森诡异。
他眼里含着泪,一间房一间房的打开,想要去找祁柔。
可找了许多房间,始终没有看到她人。
小错彻底慌了,黑暗带给他极大的恐慌,如今所处的环境也陌生,更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三楼,轻轻一推开门,幸好这间门里是有光亮的,他状着胆子走进去,本以为会在这间房里找到祁柔,可是却没料到看见的是被牢牢绑住的庆晓默。
下厝脸吓得发白,下意识就要倒退着出房间,可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下,他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庆晓默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瞳孔微缩。“小错,过来……”
小错疯狂摇头,拼命的往后爬,可越趴越是脚软,他怎么都爬不起来。
庆晓默看到他这副模样,整个人被刺激到,脸色狰狞:“怕我?你为什么怕我?小错……你不认识我了吗?这么多年,一直是我照顾你,我比你亲妈还要亲……”
小错听她这么一说,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还是害怕不敢靠近。
庆晓默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看着小错的眼神又爱又恨:“你为什么要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如果你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该多好!凭什么我的儿子夭折,她的儿子却活得好好的!老天爷不公平……我恨……我好恨啊!。”
庆晓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心忽然有些痒痒,睁开眼就看见小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她手心里塞了一块糖。
庆晓默尽管恨米纯恩,连带着也恨米纯恩这个儿子,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时候,她也实在看不过去,会偷偷给越来越沉默的小错塞几颗糖。
可现在,哪怕已经知道了她是坏人,想要他的命,可看到她哭,小错还是会向她曾经安慰他一样,用塞到她手心里的糖让她开心。
“不……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你想做什么?坏种生出来的,天然就是坏种!我不会被你们骗!滚!都给我滚。”
庆晓默撕心裂肺的吼,痛苦不堪,脑子里各种记忆混乱,折磨着她,时而是她亲手埋葬自己儿子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