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瞬间,贺慎洲的眼神火热滚烫,几乎将她吞吃入腹。
这样的信赖和爱意,拥有最好的情欲效果。
贺慎洲掐住倪若颜的腰将她抱到了书桌上,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将她困在怀里。
可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敲响,赫云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倪小姐,您在吗?”
倪若颜干咳一声,压下声音里的欲色,推开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开了门。
“怎么了?”
赫云刚要开口,突然看到她的面色有些担心:“倪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流了汗,是身体不舒服吗?”
倪若颜:“……”
赫云又透过她看向贺慎洲,眼神微妙的一顿。
她跟贺慎洲相处的时间也不短,每次见他,贺慎洲都西装革履,保持着一种随意的精致。
可是现在,他身上从来熨烫得当的西装起了些微妙的褶皱,发丝有些凌乱的垂在他额头,那双黝黑的眸子如同点了火,炽热滚烫。
无端端地消减了些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可又凭空多了些攻击性。
怎么回事,总感觉怪怪的?
赫云还想细看,倪若颜已经不动声色的左移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转移了话题。
“是庆晓默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屋子里的重要人物只有庆晓默和小错,小错有三个孩子陪着,如果他那边出了意外,依照岁岁的秉性,恐怕早就耐不住性子直接踹门跑来找他们了,哪里还会让赫云来敲门?
所以排除了小错,能让赫云这么焦急的,那就只剩下一个怀疑人物。
果然,听到庆晓默的名字,赫云瞬间回神,早就将刚刚的疑心抛到八百米之后。
“庆晓默突然闹起来了,还非得见你。”
贺慎洲从后面走过来,短短时间他已经恢复正常,冷淡疏离。
“从抓到她到现在,这还是头一次庆晓默主动提出要见我们其中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可能有诈?”
倪若颜偏头,微微仰视着他,瞬间get到了他的意思。
“我不放心,由我去见她,你留在书房。”贺慎洲并没有否认,他心里总觉得不安,庆晓默这个女人的阵营还没有确定。
她活得太压抑了,一个活得很苦又没有道德法律观念的人,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她对生死没有敬畏,只有报复心。
倪若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颊边亲了一口:“好了,我不是玻璃娃娃,一摔就能碎,你不用把我护的这么严实。”
庆晓默既然提出要见她,以她的偏执性格,除了她过去,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取信于他们。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庆晓默提供的线索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容不得闪失。
如果她留在浪漫国会让贺慎洲投鼠忌器畏首畏尾,那她还真不如带着孩子回国去。
贺慎洲妥协,也只能妥协,他在倪若颜面前,很少能够说服她改变她已经决定好的事。
“小心,我会在外面守着,有任何事就叫我。”
倪若颜无奈的笑笑,但也明白这是他最后的让步,只能点头。
“那就辛苦贺总站岗了。”
能让堂堂贺总给她当保安,她还真是何德何能。
对于她的调侃,贺慎洲并没放在心上,固执的盯着她。
三人一块到了关押庆晓默的楼层,倪若颜独自走了进去。
“听说你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