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如蚊呐,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丝声响。
跳海之前,最后一个记忆,是萧炎紧紧的护住她,要不是萧炎护着,她受的伤绝不止这些。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就在这时一只手托住了她。
珍妮一激灵:“你是谁……”
“珍妮姐,我是周丹丹,你别怕我把你们都救下了。”
耳边的声音熟悉,她有些疼的脑子艰难的开始回忆这个名字:“周……丹丹?”
“珍妮姐,你别怕,我现在把你们两个带到安全地带,上次你救了我,我说过我会报答你的。”
在她的拖动下,珍妮逐渐清醒过来,她忍着疼,微微偏头,在不远处看到了被妥善安置,靠在石头上昏睡的萧炎。
珍妮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甚至还能跟周丹丹聊聊家常。
“你怎么会这么巧,居然能找到我们?”
“珍妮姐,我这人向来知恩图报,我说了要报答你,就一定会报答你,从上次我们离开之后,其实我一直就在你们身边。”
周丹丹再次庆幸,幸亏她这人有毅力,还真被她捡到了救珍妮姐的机会。
在周丹丹的搬运下,珍妮和萧炎迅速的被搬到一个小岛:“这是什么地方?”
“珍妮姐,你救了我之后,我怕他们找到我,所以就搬到了这么一个小岛,与世隔绝,每天靠打鱼生活。”
周丹丹费力的将她移到了一个横桥上:“别担心,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找到你们。”
半趴在**的珍妮手死死的抓住萧炎,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真的会没事吗?
就在这时,萧炎的手忽然动了动,微不可查,并没有被珍妮察觉到。
周丹丹拿了吃的过来,见珍妮还是那个姿势没动,忽然开始好奇,狗狗祟祟凑到她身边:“珍妮姐,你俩……是什么关系呀?”
她左右两根食指对手指,期待不已。
自从被珍妮所救,周丹丹怕被米纯恩报复,躲进了这个偏僻的小岛,与世隔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天知道她都快被逼疯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她如洪水一般汹涌的八卦欲。
珍妮心思有些乱,好半天才轻声吐出两字:“同事。”
周丹丹嘁了一声,鬼才信只单纯是同事,哪有这么黏糊的同事?
到了午后,珍妮拿了手机在岛上四处寻找信号源,可是走了大半圈仍旧处于无信号区。
彻底无望后,珍妮沉默了,她转头看向周丹丹,眼里藏了些佩服。
“丹丹,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鸟不拉屎的地?”
就在M国海域附近,既然会有一块无信号覆盖区。
怪不得这么多年,周丹丹还没有被米纯恩逮到,她这活得跟原始社会差不多了,彻底跟现代社会脱节。
周丹丹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惬意的晒太阳,听到珍妮的话,她懒洋洋的偏头。
“珍妮姐,别忙活了,我在这住了这么久,白天就没碰到有信号的时候。”
“真的没办法了吗?我想要给贺总和我妹妹报个平安,他们一定急坏了。”
珍妮颓废的坐在地上,半曲着腿,目光茫然的看着海面。
身后周丹丹的声音迟疑:“唯一有机会的,可能就是在后半夜了,赌的就是个刺激,那信号稳定性抖的,就跟帕金森似的,只有更抖没有最抖。”
越说到后面,周丹丹越是咬牙切齿。
当初她刚到这个岛上,还是一个网瘾少女,脱离不了科技这些低俗趣味。
多少个半夜,她站在岛屿的最高点,跳大神似的将手里的手机虔诚的举至头顶。
得亏这整个岛只有她一个人,不然她一个人又骂又笑又哭的,迟早得被关进精神病院。
信号是有,但能不能被珍妮捕捉到,就得看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