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虔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觉得连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倪若颜上就能解决。
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地步,就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
“程甜女士,您是更在意贺董事长这个人,还是更在意您和贺董事长这段婚姻?”
“你这问的是什么话?振承,我和振承的婚姻,这是能够拆分开的吗?”
程甜压抑着不耐烦,要不是她现在没有贺振承的定位,除非没得办法,否则她不打算花费巨大的时间和人力去查。
倪若颜语气放松,闲聊一般开口:“那我换个问法吧,您是想让贺董事长活着,哪怕他最后和米纯恩在一块,放弃您,您也心甘情愿?”
“他不可能放弃我!我们两个有结婚证!”
程甜瞬间失控,语气激烈,毫不犹豫的反驳。
“连思考都不曾思考,程甜女士,这种反应,心理学上会被判定为撒谎,在你心里,你也怕这个是吗?
所以才会在我问你的时候脱口而出,因为你已经在心里无数遍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答案也在你口里呼之欲出。”
倪若颜饶有兴味的给出自己的结论。
程甜沉默,许久不曾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她全部猜中了……
倪若颜自顾自的再度开口:“所以,在您心里,您和贺董事长的这段婚姻要高于贺董事长这个人的。”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他活着却跟米纯恩在一起,背弃了我,那他还不如死了干净!”
程甜破罐子破摔,恶毒的笑了起来。
她从始至终在乎的只有贺振承,可贺振承不在这,那她还装什么?
“我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程甜话才落音,电话里突然传来鼓掌声。
倪若颜语气满是赞赏:“您这想法,对于普通人来说偏激,但对于贺董事长来说刚刚好,如果您是这么想的,那我想我们能够达成共识,您想不想听听我刚想出来的一劳永逸的法子?”
程甜和贺振承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两个绑在一块,就是互相祸害,可要是松绑,那就得危害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