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雅被自己亲儿子拆台,面子上挂不住,气直往天灵盖冒,拔高了音调:“回去不安全,那就不回,咱们家这么大,难道还缺这么点地儿不成?”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这是为谁?
他不领情就算了,还非处处跟她作对,迟早她得被他气得少好几年寿命不可!
倪若颜一听要留宿,瞬间也慌了阵脚,跟苏酥对视一眼,两人连忙站了起来。
“伯母,留宿我们就不留宿了,几个孩子都认床,实在不方便在外面住。”
倪若颜随口找了个理由回绝。
听到这里,肖晴雅也不好强留,几人寒暄几句,倪若颜和苏酥带着三个孩子从贺家老宅走了出来。
“妈咪,你没事吧?那人有没有欺负你?”
堪堪回到家,二宝再也忍不住了,抓着倪若颜的手开始细问了起来。
他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极大的愉悦到了苏酥和倪若颜。
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跟个小大人似的头头是道。
倪若颜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更加温和:“你妈咪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再说妈咪还有你们呢,谁都欺负不了我。”
她何其有幸,能得了这三个孩子?
第二天的时候,倪若颜准时来到了录音棚。
“哟,就是不一样,踩着时间来。”叶清秋讽刺道。
生了一张无欲无求的脸,却干着这种叫人不齿的事。
她心情不好,也没有打算给叶清秋留脸面,想也不想就怼了回去:“这是天赋,叶小姐羡慕是羡慕不来的,这世上总有一些事不是靠努力就能办到。”
叶清秋听的脸上的笑僵住,几乎维持不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收紧。
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就能办到的,她指的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