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话题又拐到了她的感情史上?这段怎么就过不去了?他能不能搞清重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宁溪!是宁溪啊!
“贺总,这些事咱们能不能以后再讨论?宁溪姐的事你不愿意管,我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兄弟情谊。”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从他怀里起身,仍旧徒劳无功。
如此几次之后,倪若颜终于放弃,彻底拿他没了办法。
“贺总,您就算不愿意帮我,也别拖我后腿,先松开?”
他这么一直抱着她算怎么一回事?小心她告他威胁他人人身自由!
“宁溪,你又在闹什么?我不就是问了一句你买的那幅画,你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他不理解,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来气。
宁溪面色冷冽,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我闹?是不是我不生气你就把我当傻子?祁之筠,你的心真是偏的没边了。”
是她闹吗?
画廊她不过是买了一幅画,不痛不痒挤兑了叶清秋几句,祁之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为她出头。
叶清秋在他眼里是宝,自己在他眼里是草,尽管他知道叶清秋处处针对她,却还是视而不见。
“偏心?宁溪,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最委屈是吗?”祁之筠气了个半死,他明明想好好跟她说话,看到她买的画,随口找了个话题。
可她一次次的将事情扯到叶清秋身上,这画又关叶清秋什么事?他怎么又偏心了?
宁溪心凉的干干净净,薄凉的扯了扯嘴角:“离吧,既然我们两个相看生厌,拖着没意思,不如彼此放过。”
她又提了离婚。
祁之筠面色镇定,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收紧:“相看两厌?宁溪,你真是出息了。”
他转身大步摔门而去。
可下一秒,他一抬头,看见了刚下车的倪若颜和贺慎洲。
眯了眯眼,他开了口:“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
倪若颜没开口,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大步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