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的?”赵祥花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骂道:“你那个傻子表弟和他娘,现在不得了了!卖豆芽赚了几个铜板,就敢当众给我难堪!”
秦冠一听徐章的名字,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自从徐章不傻了,在学堂上处处压他一头,连吴先生都对他另眼相看,这口气他早就憋得难受。
“娘,到底怎么回事?”秦冠追问道。
赵祥花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徐章当众揭她老底时,更是咬牙切齿道:“那个小畜生,现在仗着会念几句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副嘴脸,简直要把咱们踩到泥里去!”
秦冠听得大骂道:“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傻子,也配跟我比?”
“就是!”赵祥花见儿子上钩,赶紧煽风点火,继续说道:“儿子,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人都说,徐章比你聪明,将来肯定能考上秀才。再这样下去,咱们娘俩在秦家还怎么抬头?”
秦冠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痛骂道:“明天我就让他在学堂里丢尽脸面!他不是自诩孝顺吗?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母子分家另过,就是不孝!”
第二天一早,秦冠特意提前到了学堂。等学生们陆续到齐,他故意大声对几个跟班说道:“你们知道吗?有些人为了几个铜钱,连亲娘舅都不认了!”
有人好奇地问道:“秦兄,你说谁呢?”
秦冠冷笑一声,斜眼瞥向刚进门的徐章,意有所指地说道:“还能是谁?某些人自诩读书明理,却纵容亲娘跟长辈动手,分家单过,简直败坏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