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眼睛亮了一下。要是破杆扭弯之后真能活,那绝对是赚大了!但这风险也太高了,万一弄死了这盆宝贝呢?
“老爷子,您要是没把握,去外面树林子里找棵松树,先试试手不就得了?”徐章提议。
他话音刚落,老仆噌地就站起来了,却没往外走,反而急匆匆朝着偏院的花园去了。徐章一拍脑门,明白了:人家肯定有备用的树桩子啊,谁养盆景只养一棵呢!
徐章跟刘夫人告辞,又跟刘槿安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这边的秦玉,忙完家里的活儿,便去砖窑那边搭了把手。
眼看天色晚了,就赶回来准备晚饭。请人干活是管三顿饭的,不管好坏,总得让人吃饱。
刚进院子就去看了眼孵的鸡蛋有没有出小鸡,碰巧看见徐章在折腾!
“章儿,怎么回事?鸡蛋干嘛要放温水里?”
徐章瞅了眼老娘,不慌不忙地说:“娘,这叫‘踩水’。把蛋放温水里,能动弹的,就是马上要出壳了,得挪到温度低点的地方;晃得不厉害的或者不动的,就还得再孵孵。”
他手上动作没停,那些快出壳的蛋得摊开放,需要时间;其他能摞起来的,得盖好保温。
有两个蛋直接沉了底,徐章把它们单独捡出来放一边,看到有蛋在水里扑腾,他就小心翼翼捞起来,用布擦干,让狗蛋放到炕尾去。
踩水这活儿其实不难。秦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招呼赵孙氏:“来,搭把手。”
人多干活快,不一会儿就弄完了。
“徐章。”秦玉指着地上单独放的那十几个蛋问,“这些挑出来的蛋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