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章呢?过的就是最普通的日子,家里就一个老娘撑着,那求学之路是真的难,穷人家的孩子考科举,比富家子弟难上好几倍,说白了就是连拜师都找不到门路。
所以,从一开始,杨乡绅对徐家的家教就挺放心的,那种又怂又没主见的窝囊废,根本不可能考中解元。
徐家穷是穷点,但他杨家又不缺钱。
再说了,徐章现在可是解元老爷了,徐家很“穷苦”俩字基本没啥关系了,杨乡绅瞧着徐章,小伙子相貌端正,眼神也正,是个难得的好后生。
最重要的,是他闺女自己满意。
他和老婆私下里已经嘀咕了好几回,都说闺女自从见过徐章之后,动不动就发愣,以前可没这样过。
“我现在就担心徐家那小子年纪轻火气旺,要是脾气太大,咱家韵清以后怕是要受委屈。”
“这个倒不用太担心。”杨家娘子说,“你去私塾和府学里打听打听,他要是性子真不好,那些同窗们总该听说过点风声。”
“吴先生和丁荛两位先生都打了包票,说他脾气肯定是不错的。”
“徐家娘子也说。”杨家娘子想起这事,白了丈夫一眼,“冬天他们在乡下那会儿,做饭的事徐章都让他娘先教他,灶上的活儿他也懂点,我嫁给你几十年,你碰过烧水壶吗?”
杨乡绅:“……”
他从小养尊处优,哪轮得到他烧水啊!
总的说来,徐家和杨家虽然还没正式提亲事,但两边心里都差不多有数了,秦玉把新上门的媒人都推了,年前这段时间一直盯着新房子收拾。
不光这样,两家还想着法子让小年轻多接触几次,再多聊聊,万一有啥不合适的地方,趁早发现也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