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或许也当格这民生实际之物。”徐章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崔阁老不置可否,又随意抽问了《孟子》和《春秋》中的几个义理。
徐章对答如流,解释时并不拘泥于一家之言,偶尔还能结合当今时势略作阐发,切思路清晰,有自己的思考痕迹,并非全然照本宣科。
问答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崔阁老终于放下茶杯,对县令说道:“此子根基尚可,并非只会钻营奇巧之辈。”
县令连忙赔笑道:“是我狭隘了,莫要见怪!”
徐章道:“无碍!”
崔阁老又看向徐章,说道:“不过,光会琢磨些省力气的器具,背几句圣贤书,还远远不够。
老夫闲居在家,也想看看年轻后生的成色。这样吧,明天你再来一趟。”
徐章心知这便是要考校了,恭敬应道:“是,谨遵崔老吩咐。”
崔阁老挥了挥手,说道:“嗯,今日便到这里吧。”
县令和徐章两人赶紧起身,对崔阁老行礼告退。
走出崔府,坐上轿子,县令才长舒一口气,对徐章说道:“好小子,方才我真替你捏把汗!崔老没当场驳了你,反而约你明天再见,这便是极大的机会了!
你定要好好准备,经史子集,时政策论,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万不可懈怠!”
“学生明白,定当竭尽全力。”徐章点头,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崔阁老的考校,绝不会简单。
回到家中,将情况告知秦玉和闻讯赶来的吴先生,两人都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机会难得,忧的是崔阁老要求必然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