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全部。”齐思民说,“这与那个所谓的瑶池环保工程有关。后来又听说,这小康房建设跟一桩土地开发的事扯上了关系,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小康楼建设也遥遥无期。直到今天,引发了一场暴力事件。”
“你说的这土地开发是怎么回事?”郑毅问。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因为在他查处过的贪腐案件中,在与土地开发有关的工程中落马的干部比比皆是。
“不好说。”齐思民说,“别人反映,宦书记身边离不开三种人:一种是女人,一种是神汉巫婆,还有一种就是各种商人。在商人中,房地产开发商居多。”
“据说乌酉市的土地出让权基本上就是宦海淳一人说了算,是这样吗?”我问。
“按说,”齐思民说,“土地的出让使用,完全是政府的职能。可在乌酉,就变成市委书记的一项特权了。”
“能不能说具体点?”郑毅对此非常感兴趣。
齐思民想了想,说:“你们还是先调查吧。调查清楚之前,什么都不好说。”
我笑笑,看起来,齐思民还是顾虑重重。这也难怪,据有人反映,宦海淳随意提拔干部,任人唯亲,培植亲信。在此背后,那是一张多大的网呀,稍有不慎,后果不难想象。想到这里,我说:“齐市长说得对,在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好说谁有问题。”
齐思民看着我说:“理解就好。”他抬腕看看表,“这会儿到吃饭时间了,还是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吧!”说着他就要打电话给我们安排饭。
郑毅挡住他说:“我们随便吃点就行,还是别张扬为好。”
齐思民想想,半开玩笑地说:“也好,先欠下,等你们的任务完成以后,在乌酉多待几天,我再给各位找补回来。”
“齐市长不用客气。”郑毅说。
“郑处长来乌酉的事,宦书记他知不知道?”齐思民问。
“暂时还不知道。”我说,“省里的意思是,调查行动暂时秘密进行为好。我们仍然以调查乌酉事件的名义开展工作。还望齐市长理解。”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齐思民说,“不论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上,需要我们配合的,就不要客气,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这没问题,”我说,“以后麻烦您的事不会少的。”
送走齐思民后,我和调查组的成员们一起,在招待所的大餐厅里就餐。饭后,我们聚在一起,商讨行动计划,试图找出突破口,突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