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民看看表,微笑着说:“好吧,还能迷糊一会儿。”他问大家,“你们的意见呢?”
“我同意。”郑毅说。
“我也同意。”沈吉卫说。
“只是这里条件差,委屈领导们了。”诸葛大爷说。
“大爷,没有那回事,您老睡得,我们怎么就不能睡得。”齐思民说。
“你们先喝茶,我去收拾收拾。”诸葛大爷说着,就上楼去,不一会儿,他就下了楼,带我们上楼休息。我和齐思民睡一间屋,躺下身子,怎么也睡不着。怕影响市长,又不便翻来覆去,躺了一会儿,就有点难受,我轻轻地翻了一下身,对面**的齐思民说:“睡不着?”
“嗯,您也没睡着?”
“嗯。”他翻了一下身,我感觉到,他面朝着我,“睡不着,就干脆说说话吧!”接着他问我,“你觉得师玉洁这人怎么样?”
“我看您和他聊得挺投缘的。”
“我是说,”他停了一下问,“他能不能适应机关工作?”
“您的意思是想用他?”
“这是一个有头脑的年轻人!”
“给宦海淳当秘书之前,人称才子,小有一点名气。只是个性有点张扬,说话直来直去,与机关工作环境似乎有点不融洽。”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处。何况人嘛,哪有十全十美的。再说,如今机关里官气沉重,很有必要换换空气。”
“这倒也是。”我小心地问他,“如果要用,您打算怎么用他?”
他沉默了片刻,反问道:“做政策研究工作,你觉得如何?”
“我不好说,还是市长您考虑吧!”
“滑头!”他说着又翻了个身,我感觉他是翻到面朝墙了,我也就没有再说话。不一会儿,他发出了轻轻的酣声,我也有点睡意蒙眬,渐渐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