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大师笑笑:“只在电视上见过,不敢相认,果然是大富大贵之人呀!”
“呵呵,”宦海淳笑笑,“小小一县令,何贵之有?”
“施主前程似锦,区区小县暂且歇马而已。”祥云大师说。
“那以大师所见,”张亚生明言道,“咱们宦书记官至什么位阶?”
“可贵为人臣之极。”
“大师言过了。”宦海淳嘴上这样说,心里乐开了花。他在省城时,请一位有名的半仙算过命,那算命的说,他可以官至副总理级。这祥云大师说的人臣之极,不就是一回事吗!就这样,言谈之中,祥云大师又说了一些吉祥的话,宦海淳说:“学生公务在身,不敢久留,日后专程前来,给佛爷添点香火。”说着起身告辞。张亚生他们也告别了祥云大师,陪宦海淳他们下山去了。
快到县城,朱仁看看表,早过了晚饭时间,就拿出手机,给后面车上的张亚生打了个电话说:“张老板,晚上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咱们宦书记请你一块儿坐坐。哦,你请呀,真的假的?呵呵,跟你开玩笑呢。好的,你请就你请,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好,你把车开到前边,我们跟你走。好,就这样。”
朱仁把手机合上,张亚生的车超在前面,他们跟着张亚生的车,一直开到一家酒楼。落座后,宦海淳非常高兴,菜还没有上来,就喝上酒了。你来我往的敬了一阵子,旁边又有姚羿云的温情蜜意,早就醉了几分。菜上来了,边吃边喝了一阵子,都喝得迷三倒四的了。朱仁见宦海淳和姚羿云醉眼相向,有那么点意思了,就把宦海淳交代给张亚生,他和尹胜崇驾车先离去了。朱仁等离去后,张亚生对姚羿云说:“去,你把宦书记送回家去,我们你就不用管了。”
姚羿云和司机两人把宦海淳扶上车,到了他的楼下,司机见她扶着宦海淳上了楼,就知趣地开车走了。
进了屋,宦海淳开了灯,说了声谢谢,就半躺在沙发上。姚羿云倒了杯水,放到宦海淳的前面,就势坐在他的身旁,就要扶起他。他顺手搂住她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凑上去,噙住了她的嘴。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