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安排吧,客随主便。”他们说着话,服务员就拿着扑克进来了。张亚生接过扑克,对那服务生说:“就按刚才我说的,去准备吧!”服务生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张亚生洗了牌,问宦海淳:“人多,就‘干瞪眼’吧?”
“行,怎么都行。”宦海淳说。
“带点刺激吧?”张亚生又问。
“我可没有带钱。”
“知道。”张亚生又开了句玩笑:“你不听人家说,领导的工资基本不花,老婆基本不用嘛!”说着,他对姚羿云说:“小姚,给书记拿点钱!”姚羿云就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沓钱,放到宦海淳的面前。
宦海淳看看大家,说:“这不妥吧?”
大家就说这没什么不妥,不带点儿刺激,大家不好出牌。于是他们就玩起了“干瞪眼”。玩至吃饭时间,战斗结束。宦海淳当然是赢家。他把钱交给姚羿云:“这是你投资的回报,收下!”
姚羿云接过钱,笑眯眯地说:“我出资,你出力,我俩二一添作五。”
大家都心照不宣,说了一些玩笑话,服务生把孔雀端上来了。
酒足饭饱以后,张亚生叫姚羿云去送宦海淳。她开车把宦海淳送到家。和往常一样,等宦海淳上了楼,她才上楼。进了门,宦海淳就有点饥渴难耐了。他关了门,一下子抱起她,边亲边走进卧室,浪声浪语起来。他们正经历着惊涛骇浪,一个人悄然打开门,走进房间。此时卧室里的男女已经从浪尖滑向波谷。听到有人进来,姚羿云惊慌失措地找衣服穿。宦海淳盯她一眼,悄声说:“你慌什么慌,天塌下来有高汉子顶着呢。”说着,自己也穿起了衣服。这一对男女的衣服还没有穿好,来人就踅到卧室门口。宦海淳一看,竟然是庞小芳。庞小芳愣愣地站在门口,显得异常冷静,她望着恐慌的姚羿云,眼睛里射出愤怒的光。她站了一会儿,突然扑向姚羿云,把她压在**,庞小芳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宦海淳从惊异中回过神来,他蹿下床来,拉开庞小芳。庞小芳云就把拳头对准了他,向他砸来。
“你要干什么,啊!”宦海淳把她推开,怒吼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地说!”
“说啥说,”庞小芳怒吼道,“平日里说忙得很,原来是忙着陪婊子呢,还有啥好说的!”
“庞小芳,她是婊子,那你呢,你是什么?”宦海淳突然威严地注视着她,冷冷地说,把她给镇住了。庞小芳联想到她过去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确实也不是“什么”,感到理不直、气也壮不起来。宦海淳见她态度有所转变,就平和地说:“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这样!”接着,他好言相劝。她慢慢地安静下来,叹了口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
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她转身出了卧室的门,坐到客厅的沙发里。宦海淳和姚羿云跟着她出来。宦海淳坐在她的身旁,姚羿云则扑通一声跪到她的脚下,对她说:“庞大姐,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
“你起来吧!”没想到,庞小芳如此平静。她说,“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臭男人,臭男人嘛,就这德行。我不怪你,起来吧!”
姚羿云泪眼婆娑,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庞小芳,说声“谢谢大姐”就站起身,站在庞小芳的面前。
“坐吧!”她对姚羿云说。
姚羿云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诚恳地说:“大姐,羿云一时糊涂,做了对不起大姐的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庞小芳擦一把眼泪说:“我说了,我不怪你。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她带点戏谑的口吻道,“如今人家是县太爷,还挂着半个州官的衔,要在放过去,还不得三妻四妾。说不定还要学那皇宫里的样子,夜夜翻好几回牌子呢,也就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宦海淳不禁笑笑,悄声说道:“什么偷偷摸摸的,说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