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得来说到武汉开会,企业家交流会,还有一个订货合同要签。他老婆不知道是假的,还给他准备行装,系领带,划得来笑嘻嘻地接受妻子的安排。他哪里有什么会,还不是去会王群。不同就是不同,跟王群睡了一晚,划得来的情况就不一样,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就像得胜的公鸡,昂扬地高叫了几声。他感觉爽啊,这娘们太爽啦。这娘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知识分子的气息,那是高级的气息,她是女人之精华。划得来不算是知识分子,他仰慕知识分子,他参加过全国人大代表大会,见过了高级知识分子,他能充分地感受到这个气息的新鲜感。
王群坐在桌子里边,用小匙舀着莲子汤,慢条斯理地吃着,划得来也斯文地细细品味,餐厅里只有两个人喝汤的轻微响声。忽然外面一阵爽朗笑声传来,王群放下汤碗,有点慌乱地站起来——刘小小来了!
“小小!你怎么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王群凑过去跟刘小小拥抱。
“临时的主意,来武汉办点事。”
“快请坐,吴妈端汤来!”
刘小小眉眼含情,她一眼看到划得来。
“看来来的不是时候,有客人?”
“这是新宇集团的董事长划得来。”
划得来放下汤碗,站起来伸出了大手。刘小小从宽大的衣衫里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两手相接,互感温暖。王群向他介绍,这是我同学刘小小。划得来当时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曾经的高级首长的女儿刘小小,刘小小气宇不凡,**高挺,高贵的气质,看不出她的年龄,你可以说她三十出头,也可以说她六十多了,实际上她已经五十开外。论出身划得来是农民企业家,他的祖父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没有受过高贵血统的熏陶,因而在刘小小面前显得有点局促不安。跟王群在一起就不一样了,王群也是苦出身,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划得来将刘小小与王群区分开来。
王群向老同学报告她的直销行业已经有好几个大股东跟她合作,其中划得来就是最大的股东之一,她给行业起了一个新名词“新田事业”。王群本人是农民出身,因而她对农民有特殊的感情,她要让一部分农民先富起来。新田行业正蓬蓬勃勃地成长着。目前已经诞生了二千九百个代理商,你想想看,我们是用市场倍增法发展行业的,二千百九百个代理商的网下有多少代理员,有多少培训员和大会员。我们有理由也有信心打败洋鬼子的直销。正说着话,临海人牟勇治电话打来。牟勇治是十五级代理商,很快就要退役了。公司自办以来,全国最活跃的直销人员就是在浙江临海,这批人走的快走的稳。王群指着划得来跟刘小小说,划董事长也是浙江临海的。
牟勇治电告王群,浙江临海的代理员陆健荣前来武汉。
王群说;给她安排两个海外游的名额。因为公司里规定,当你得到一线代理员时,公司给予你海外游的名额两名。
三个人喝完了汤,已经九点半了,一前一后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王群的办公室一个书架,陈列着《列宁语录》、《毛主席诗词》、《邓小平文选》,《中国直销》﹑《与狼共舞》,《与狼共舞》这一本封面一个人一匹狼,王群著。刘小小抽出这本大作,搁到自己的手提包里,回去拜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