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从时间来理解,这个行业从九五年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个年头了,骗得一个两个,能骗得成千上万吗?假如你朋友没有接触这个行业,再过十年二十年你还是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再说公司的地址黑板是明明白白写着,难道没有人去过吗?多少代理员代理商他们每月到公司开会总结,难道没有公司?
再打比方,说自己感受,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态,等看懂了又是怎样的拉自己家里人,目的是什么。
然后在工资上解,我们那么多人能在这里,如果没钱没发到工资,我们是否还留在这里。这时用自己做比最有说服力,如果课堂里哪个代理员的新人在最好,把黑板上的名字解释给他听,针对性地解开。同样你想拿到二十三点八万,你要为公司创造多少财富,算一下是一百四十万,我们创造了这么多才这么点工资,还不现实吗?
……
玉翠学习到激动的时候,会大声地背出来。
玉翠完全投入在行业的深刻知识里。
早在推广员的时候,大主持和制度课的老师是要半夜去抢的,谁去得早谁就抢到了讲师的位子。
十一月的冬夜,西北风飕飕地刮像是下着盐粒,透过窗户只看到漆黑的夜如一条黑脊梁的鱼侧歪着,高大的枫树如一个没穿衣服的老人一样迎风残喘。玉翠在卧铺边摸到了手机,按了一下,屏幕显示十一点四十,她推了一下睡在旁边的婶子阿荷﹕“婶子起来了抢课去。”阿荷正睡得稀里糊涂的,嘴角边还流着一摊口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她还以为做梦呢,嘴里还在说着胡话,玉翠看她眼睁开了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但只有一分钟她就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了,抢课阿荷已经是第二次了,就她那样,对于抢课还是蛮积极的。玉翠穿好了衣服在卫生间里洗漱,阿荷胡乱地穿衣,连裤子都穿反了还不知道。玉翠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来开门,冷风从树梢上下来,伸出尖尖的爪子试探地钻进了颈窝,顿时身子就凉透了,风宛如一把刀子,割着人的耳朵,一股风呛进鼻孔,鼻子酸溜溜的一直疼到心肺。两个人穿着长及大腿的羽绒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