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刚才进来的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见小海他们闹嚷嚷的,贼眼瞄准了小海的马,隐到草堆后面来解马缰绳,一个在解一个站在后面挡住小海人的视线。小海打的活扣抽得太紧,一时半会解不开,可把这个家伙急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铁条来磨,三两下把缰绳磨断了,拉着就走,谁知道马只认小海不认他,马用蹄子来踢他,马嘴里发出来呼唤小海的嘶鸣,小海哪里脱掉身,他正跟店老板战得带劲。
店堂里一共有两个打杂的,加上老板、老板娘才四个人,怎么敌得过小海他们一帮人马,老板从厨房里拿出来一把菜刀,见着人就砍,小海用手一挡,刀砍回去了,老板也学小海用手一挡,刀砍在他的手上,五根手指齐刷刷地掉了。
老板娘举着一把扫帚,在孩子们头上扫来扫去,被四五个孩子将她搡倒。
其他的两个跑堂的将毛巾搭在肩膀头上,歇了事情在看热闹。
小海听到马的一声嘶叫,抽身出来抓贼,马已经被拉到大路,他奶奶的,小海一个箭步冲上去,夺回缰绳,用马鞭抽这两个人。
两个贼跟小海狡辩,你怎么随便打人?我打的是偷马的贼。你错了小兄弟,我们是怕你的马被人打伤才好心给你牵走,要是想偷马我们早就坐上马背跑掉了,小海一想也是,就转怒为笑,奖励两个贼五十块钞票,说你们干得好,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小海的尽管来找,小海撂给他们一张名片。
老板和老板娘知道错了,遇到了高人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老板单手作揖,另一只手包在褂兜里,褂子一片血红。
很快这帮小屁孩就把烧熟的饭菜抢着吃了。小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卷票子狠狠地砸在老板娘的脸上。“瞧不起人怎的?你大爷有的是钱。”老板娘跪在地下捡那些钱。
就在小海在跟老板纠缠的时候,阿义发现了他妈妈,这个饭店的一个打杂的是阿义的妈妈,妈妈很多年没有见过,他还是认出来了,阿义很专注地看着妈妈,他想喊妈妈,喉咙里发不出音。妈妈没有注意他,阿义相信妈妈会发现他的,会认出他的。结果他等了很久,妈妈只顾忙她的,妈妈在洗着一大盆盘子碗,阿义凑到妈妈面前,用手指在墙上写了四个字﹕“我是阿义”
阿义妈仔细地看了,忽然大叫一声﹕“阿义我的儿!”把所有人都说懵了。阿义妈把阿义抱在怀里,摇晃着他,问他怎么不说话,阿义只会摇头。
阿义妈有点好看,现在找了一个新爸爸,就是饭店掌厨的。他对阿义一点不热情,用眼睛来白阿义。阿义知道妈妈很为难,他不想妈妈为难,跟小海商量离开这里。
小海跑过来跟阿义妈说,他们就要走了,她要不要跟阿义说点什么。阿义妈揣了二十块钱塞到阿义的口袋里。阿义不要,阿义说你留着用,以后这个人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来收拾他。妈妈点点头。
他们出来的时候,阿义妈不敢来送,在门里张望着。
老板跟老板娘出来送,老板的手被小海用云南白药粘好了。
老板和老板娘还希望小海他们住在这里。
小海抱拳后会有期!
队伍到了一个繁华的市镇,小海他们找了一个空旷的场地,在那里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欢欢和妞妞负责择菜烧饭,阿义还有他手下的小屁孩负责劈柴,阿义心不在焉,劈柴的时候,把脚劈了一块肉,他一点都不感到疼,因为见着妈妈了他还在激动着,他想着刚才应该把妈妈叫来闯江湖,强似跟在那个家伙身后。
帐篷搭好了,就像蒙古包一样,绿色的帆布盖顶,周围栽着柱子。红旗插在蒙古包上。
大型巨幅海报贴在街中央—新田人孩子杂技班在此演出
小海带领一个美眉,骑在马背上,马脖子披红挂彩,美眉手里拿着高音喇叭,用极其温柔极其细腻的声音打出了广告﹕今天晚上七点半在南洋广场举行大型歌舞晚会、杂技表演、届时希望广大朋友们光临捧场,我们准备了一百份礼品,奖励给前一百名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