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问刘彻这句话,说与妙香妙香也是懂不得的,若是以往的阿娇或许只会欢喜,但是她不是阿娇,她只是谈笑……
她在害怕……害怕这些日子以来的感觉,她原以为帝王对于阿娇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可是如今看来……这几日的相处,分明还有情义在不是吗?
哪怕那情义不再是如同往日里那般浓情蜜意,可是情义便是情义,再凉薄也结了一层冰,在那层冰上,有人会愿意与之共舞。
“陛下,前方有消息传来了。”御书房里,春陀恭敬的上前禀告消息。
刘彻手里的笔一顿,眸子一眯,袖袍一拂,端坐下来,眉眼之间尽是帝王的睥睨,“快宣!”
“夫人已经看了这幅画有一刻钟了,可要仔细眼睛。”兰林殿里,香芷手里端了一盘小梅子过去,笑着对站在一幅开得甚是灿烂的**图下面的女子道。
低头一看,女子纤长的手指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再看看罢,横竖太医让我要多走动。”
“娘娘如此,腹中的小皇子今后定然身强体壮。”香芷笑着将小梅子又送上前去了。
女子微微一侧头,笑了,“你怎知就是小皇子。”
“夫人,有句话唤酸儿辣女。”将手中的银盘举了起来,“娘娘却是越发的爱吃酸了。”
“你啊……就你嘴甜。”女子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顿了一下又道,“你说陛下给我送来这幅花是为何呢?”
“夫人还记得当初您在亭子里道的那一句花无百日红嘛?陛下定然是想要告诉娘娘,不论何时,娘娘于陛下都是如同这盛开的**般绚烂。”香芷望着那灿烂的**笃定道。
“是嘛……”女子挑了挑眉头,眼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是夜,谈笑好不容易入睡,身边便又传来一阵声响,猛然睁开眼,便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子躺了下来。
“陛下……”谈笑大惊,作势就要起身,却被那人伸手一横。
“睡罢,今日朕……很开心。”耳边传来男人疲惫却明显畅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