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赐,少者不敢辞…王爷…既然国师拿出了,就没有收回之礼了…”皇后抱着风缘立于案前,嘴角微笑道。
“哇…哇…哇…”此时皇后手中所抱的风缘好似觉的本应他是今日主角,却被冷落的感触一样,张开小口呜哇呜哇的哭了起来。
“呵呵…风缘等不及了呢…我们快开始吧…”皇后微微抖了抖手中襁褓半晌,风缘哭声暂歇后,道。
皇后将风缘小心放于桌案的红毯上,风缘张着刚哭略显微红的眼睛,左看看摇着手中折扇的国师,右看看扶须而笑的老道士,再看看站在自己身旁的皇后娘娘。小手一抓,一件物事便被他抓进手中。
众人定睛一望,白色的犀角还立于案上,小鼎也还在与犀角遥遥相对。桌上原本所呈之物,依然赫赫在目,从未动过。
“唔…唔唔…”只见一叶枯黄的树叶被风缘撰在手中,紧紧握着,上下摇动,仿佛举着旗子迎风飘荡般,嘴里发出好似极高兴的声音。
“这,此物…”
“何解?从未有过抓周之礼,出现树叶的…”
“且这树叶还是枯败的…这代表的莫非是…”
….众人望着这树叶,低声议论纷纷。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哈哈…抓得好…抓得妙…”
老道士低沉的话语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也惊醒了风战呆若木鸡的表情。今天的事情实在让风战不安,先是皇后强逼着大臣陪同自己参加风缘的满月之礼,已然惹得云祯皇帝的不满。国师的到来不让自己以外,但是所送之物,鼎乃国器也,怕是明日又有弹劾自己的奏章了。最让风战感到不安的是,国师与这老道士之间不显山不露水,隐隐有着对立的感觉,让他今天实在是难受,实在是早点结束这满月之礼。
“不为珍宝动神,不为定鼎之物生情,却选这草木,风缘此子我看颇有继承上古圣贤之德悲天悯人的广大心怀…”国师双眼对着风缘深吸一口气的问道。
“谢道长,国师,解惑…”
“大才啊…呵呵…大才…”
“恭贺王爷,世子以后必定成才…”
“哈哈…来,大家随意,随意…”风战看到抓周总算是告一段落,松了一口气的让管家撤了中间案桌。
“皇后娘娘起驾,回宫”一阵觥筹交错后,皇后离开座位,竟从未向地主的风战告辞,也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只是起身前望了国师与老道士一眼,转身走向大门。
“恭送娘娘”群臣都相继离开座位,似已然习惯了皇后这不合常规的行为。
“王爷,在下身体欠安,也就不多呆了…”
“王爷,家中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
随着皇后的前脚离开,众大臣纷纷坐不住了,一时间,大部分人都向风战赔罪告辞。风战莞尔一笑,并不因为大臣们这集体离去不合礼数而生气,深知其中原委的风战与其纷纷告辞,见国师还在,却只能立于厅中,遥遥相送。
“此女是何人?为何这小世子的名字她会取风缘?与太师祖交待的一样…莫非她也是我辈中人,只是我观她周身并无一丝灵气,不会啊…莫非只是凑巧…这也太怪了…”老道士望着皇后消失的大门处,空空荡荡的大门,隐托着黑色的天空,好似一张大口要将他一口吞下。
“道长,不知师承何处?是苍山的无为宗还是紫阳山上的全德宗?”国师似没有感觉到皇后与大臣们的相继离开,眼中只有老道似得缓缓发问。
(本章完)